她浑身僵住了,尖耳朵向后贴得更紧,竖瞳瞪着他的脸,不敢动也不敢叫。
另外两只在她身后发出细小的吱吱声,却也没有逃跑。
他忽然有点下不了手。
按照冒险者协会的任务描述,这三只地精应当被“讨伐消灭”,他才能领到那笔赏金。
他之所以大老远跑到这个矿洞,也是为了这笔钱——七八个月了,冒险者小队的财务状况从没宽裕过。
但此刻蹲在这三只抖成筛糠的小东西面前,掂着长剑的剑柄,他发现自己很难把这定义为一场讨伐。
www。
她们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被他一声拔剑就吓到挤在一起等死。
而地精这种魔物虽然偶尔会袭击落单的冒险者,但一般只是抢点吃的,从来没有杀人的案件发生,就像刚才莉奥娜经历的那样。
他把剑收回剑鞘,捏着地精下巴的手缓缓松开。
叶哲转身走回瑟琳娜和塞拉菲娜身边。
莉奥娜正软软地靠在两人肩头,睡得深沉,厚框眼镜已经被瑟琳娜细心地捡起来别在她衬衣口袋里。
叶哲抬手托住瑟琳娜的后脑勺,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法师的嘴唇还带着刚才吸过塞拉菲娜扶她小鸡巴时残留的微腥,但舌尖一碰到他的舌头就立刻软糯地缠了上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哼。
可惜这个吻很短,叶哲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就松开了。
然后他转向塞拉菲娜。
牧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嘴唇抿得紧紧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要躲的意思。
叶哲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吻上去。
她的唇比瑟琳娜干涩一些,因为刚才被干了那么久一直在压抑着不肯叫出声,嘴唇都被自己咬得有点发红。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下唇上被自己咬出的浅浅齿痕,塞拉菲娜浑身一颤,闷闷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睫毛急促地抖了几下。
他也没有贪恋太久,舌尖在她唇缝间蹭了最后一下,便松开了她。
然后他绕到三人身后,蹲下身。
莉奥娜被他刚才干得太狠,整个人瘫在瑟琳娜和塞拉菲娜肩上,双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全靠两人架着。
但她那对肥硕浑圆的臀瓣却依然高高撅着,在幽蓝苔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臀肉上还叠着他刚才用手掌拍出来的深浅不一的红痕。
臀缝深处糊满了黏稠的液渍——刚被他灌进子宫又倒溢出来的浓精从雌穴口缓缓淌出,和屁穴里残余的肠液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地糊满了整个臀缝。
肛口还残留着被手臂撑开过的圆洞形状,虽然比刚拔出来时收缩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完全合拢,深肉色的括约肌嫩褶软软地翕张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和褶皱间积着的黏稠肠液。
叶哲从背包里摸出最后一颗史莱姆核。
拳头大小,半透明的球体在掌心里微微颤动,软糯湿滑。
他左手扒开莉奥娜一侧肥软的臀瓣,右手掌心托着史莱姆核抵上她还没合拢的屁穴口。
冰凉的触感刚一碰到肛口嫩肉,莉奥娜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皱,但没醒。
叶哲掌心稍稍用力往前一推——拳头大的半透明球体触到她肛口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软糯的质地被黏稠肠液裹着,顺滑地滑进了她松软的直肠。
深肉色的肛口被球体撑开时只是微微向外扩了一圈,随即又软软地缩回去,紧紧含住了滑进去的史莱姆核,连一丝多余的褶皱都没被撑平。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一声多余的声响都没有,比他刚才给瑟琳娜和塞拉菲娜塞的时候顺畅了不知多少倍。
…………
矿洞外的阳光晃得人微微眯眼。
午后的光线已经没那么毒辣了,穿过稀疏的枯枝洒在碎石小路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叶哲走在最后面,长剑斜挎在腰侧,两手空出来专干别的事。
瑟琳娜和塞拉菲娜一左一右架着还在昏睡的莉奥娜,三人的法师袍、牧师袍和旅行斗篷下摆都被叶哲撩起来别在腰带上,从后面看就是三对光溜溜的屁股蛋在阳光下晃荡——一对肥硕,一对紧翘,一对雌熟浑圆。
更淫乱的是,三人的屁穴里都塞着拳头大的史莱姆核,半透明的球体在直肠深处微微震颤搅拌,让三人在不同袜子里的腿都走不太稳,岔着软绵绵的步伐,时不时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叶哲的右手啪地落在瑟琳娜的肥臀上,白腻的臀肉被抽得狠狠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