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身在他掌心里烫得像烙铁,血管在指腹下突突狂跳。
他的双手交替着在她的马屌上画着圈,一只手往上推的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捋,中间不留任何间隙,连绵不断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上瑟琳娜的脊椎。
果酱罐头里的清液已经积了浅浅一层,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噗嗤噗嗤——!!!”
叶哲的双手交替撸动得越来越快。
两只粗糙的手掌裹满黏稠的清液和白沫,在那根粗壮至极的深紫色马屌上飞速上下滑动,掌心的纹路碾过每一根暴起的暗青色血管,虎口每一次推到冠状沟时都狠狠收紧一圈,挤得紫黑色龟头猛然胀大,马眼噗嗤噗嗤地往外喷溅黏稠的清液。
果酱罐头里的液面已经积了快半指深,透明黏稠的清液在昏黄灯光下晃荡着亮晶晶的光。
瑟琳娜的肥臀疯狂地扭着,后背弓起又塌下,双手掰着自己臀瓣的力道松了又紧,指甲在肥软的白肉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屁穴里史莱姆核持续震颤搅拌,黏稠的肠液从被撑成圆洞的肛口不住地往外溅,顺着会阴淌到马屌根部,和撸动间溅出的清液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胯间。
“齁哦哦哦哦——!!!鸡巴要被撸坏了——屁穴也在震——前后一起——脑子要变成浆糊了——!!!”
叶哲一边保持着双手撸动的速度,一边侧过头,目光越过瑟琳娜还在乱颤的肥臀,落在旁边同样趴在床沿扭着屁股的莉奥娜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闲聊:“莉奥娜,你知道今天因为你,我们损失了多少吗?”
“齁……?”莉奥娜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眯着近视的眼睛茫然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她的厚框眼镜还歪歪扭扭别在衬衣口袋里,视野里只有一团模糊的人影和晃动的昏黄灯光。
屁股里的史莱姆核还在震,震得肠壁酥麻欲死,她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思考,“损、损失……?”
“地精讨伐任务,”叶哲的双手在瑟琳娜的马屌上换了个角度,从根部狠狠往上推到龟头,双手虎口收紧,挤得马眼又噗嗤喷出一大股清液,果酱罐头的液面又涨了一截,“协会规定要讨伐消灭才能领赏金。但为了把你救出来,那三只地精我们一只都没杀。赏金没了,这个月的房租、恢复药剂的材料费、瑟琳娜法杖的维护费,全泡汤了。”
瑟琳娜在快感的间歇里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齁叫了一声:“呜……法杖……维护费……”
“都怪莉奥娜!!!”
“对,说白了,这事儿得算在你头上。”叶哲点了点头,手上的速度放慢了些,但力道更重了——双手握着茎身根部,指腹狠狠碾着粗壮的血管往上推,龟头像被挤的阀门一样张开马眼噗嗤往外挤清液,然后又顺着往回往下猛捋,“啪”的闷响,双手掌心撞在她垂着的卵袋根部。
“齁哦哦哦哦——!!!怪莉奥娜……怪她……齁哦——!!!”瑟琳娜完全失去了独立判断力,跟着叶哲的节奏就齁叫了出来。
她的马屌在叶哲手里疯了一样突突搏动,卵袋也晃荡着拍在自己大腿内侧,和屁穴里史莱姆核的震颤搅拌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爽到连自己名字都快忘了。
“对……对不起……齁哦哦哦——!!!都是莉奥娜的错——!!!”
莉奥娜把脸埋进床单里放声齁叫,声音又闷又湿。
她肥硕浑圆的臀瓣高高撅着,白腻的臀肉因为持续的震颤和抽搐而疯狂乱晃。
直肠里的史莱姆核震得越发凶猛,在她被手臂撑开过的松软肠道里转着圈搅拌,软糯的球体每碾过一处肠壁嫩褶,她的腰肢就剧烈塌下去一次,胯间雌穴淌出的黏稠淫水已经顺着羊毛袜袜口往下淌到了膝盖,在深棕色袜子上洇出了一整道湿痕。
“如果不是莉奥娜的话——不光是房租和法杖维护费——魔法师材料费也泡汤了——!!!”瑟琳娜被叶哲的双手撸得口不择言,跟着叶哲的话头就齁叫出来。
她的深紫色马屌在叶哲掌心里突突搏动,卵袋晃荡着拍在自己大腿内侧,屁穴里史莱姆核还在嗡嗡搅拌,整个人爽到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机械地重复,“魔法师材料费——!!!”
“求您了——让我把这个东西排出去——排出去我就去想办法——去借钱——去把我那批药剂卖了也行——什么都行——求求您叶哲先生——让我排出去——齁哦哦哦——!!!”
莉奥娜狂乱地扭着肥臀,双手反扣在自己臀瓣上徒劳地掰着,肛口被拉开一小道缝,能看到那颗半透明史莱姆核一闪一闪地在直肠深处蠕动。
她想使劲往外排,可屁穴里的史莱姆核偏偏不听使唤——她越用力,那东西就震得越狠,快感堆得越高,括约肌就越不听指挥。
刚挤出一点又滑回去,滑回去又挤出来,反反复复,永远差那么一口气。
“齁哦哦哦哦哦——!!!要射了——要射了——叶哲大人——鸡巴要射了——!!!”
瑟琳娜的齁叫陡然拔高,整个脊背剧烈弓起,双手死命掰着自己的肥臀臀瓣,指甲深深陷进白腻的臀肉里。
她的深紫色马屌在叶哲双手中疯狂搏动,粗壮的茎身胀到了极限,暗青色的血管突突狂跳,紫黑色的龟头猛然膨大了一圈,马眼大张,边缘翻出嫩红的黏膜。
屁穴里的史莱姆核同时猛地震了一下,碾过她直肠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嫩褶,前后夹击的快感终于把她推过了临界点。
“噗嗤——噗嗤嗤嗤嗤——!!!”
粘稠的浓精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
不是清液那种稀薄的透明液体,而是真正黏稠滚烫的乳白色浓精,像一条粗壮的白练直直冲进果酱罐头底部,撞在玻璃壁上发出沉闷的水响。
罐底的清液被浓精一冲,瞬间被搅成了浑浊的奶白色,黏稠的精浆沉甸甸地坠在罐底,和清液之间拉出一层又一层的白色丝线。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黏,白花花的精浆在罐头里层层堆叠,液面飞速上涨,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乳白色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