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抑扬顿挫的节奏都几乎同步。
莉奥娜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眯着近视的眼睛看向跪在面前的两个队友,一副还没搞懂状况的表情。
她的手被左右各握着一只,叶哲掌心滚烫,瑟琳娜掌心微凉,两只手都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掉。
叶哲和瑟琳娜算是已经过够了穷困潦倒的日子。
自从叶哲穿越到这个雄性稀少的世界以来,他的生存策略很简单——靠冒险小队接任务赚生活费。
但七八个月过去了,人情攒了不少,钱却始终攒不下来。
瑟琳娜的空瓶药剂材料费、法杖的维护费、出租屋的月租、每天的饭钱,全都在榨干他口袋里那点叮当响的铜币。
他试过各种办法——讨伐低级魔物、接跑腿任务、甚至让瑟琳娜去给协会当临时抄写员——但每次好不容易攒下一点钱,就会被下一个意外开销吞得干干净净。
这个男人已经穷到了收集自己的精液装在果酱罐头里都不会觉得别扭的程度,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万一哪天能卖出去呢。
瑟琳娜跟了他最长,自然也被他拖进了同样的泥潭。
她的法师天赋不算差,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和叶哲交配而非学习法术,仅有的那点法师俸禄也被房租和药剂材料吃干抹净。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买新法袍是什么时候了,身上这件法师袍的袖口磨得起了毛边,后背还有一块被魔法实验烧出来的焦痕。
昨天在矿洞里被叶哲干得齁齁叫的时候,她脑子里有一个角落其实在想:至少被干的时候不用想房租的事。
与这两个穷怕了的人不同,塞拉菲娜站在旁边,双手交握着垂在牧师袍前,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她是修女,宣誓过清贫之誓,以简朴为荣,以信仰为足。
女神不需要她富足,只需要她虔诚。
所以她看着叶哲和瑟琳娜双双跪在莉奥娜面前,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跟着跪下,也没有出声奚落。
她理解贫穷的滋味,只是她选择用另一种方式面对。
但叶哲和瑟琳娜不同。
他们不是修女。
他们是早就想找个贵人、找个奇遇,去过幸福快乐富足生活的俗人。
这两个人每天晚上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交配完气喘匀之后,总会有一个说“要是哪天能发财就好了”,另一个就会接“不用多,够交房租就行”。
而此时此刻,毫无疑问,面前这个眯着近视眼睛、厚框眼镜上还带着裂纹、昨天刚被三只地精操得齁齁叫的雌熟药剂师,就是他二人遇见过最大的贵人。
莉奥娜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厚镜片后面扑扇了两下,随即弯成了两道月牙弧线。
没有犹豫,没有矜持,她甚至看起来有点高兴——像是一直以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捣鼓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忽然多了两个愿意拜师的队友,反而有种奇怪的归属感。
“好呀,”她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一起出去吃顿饭,“这行其实很暴利的,你们肯定一学就会。瑟琳娜本来就是法师,对材料和能量属性有基础,上手会更快。叶哲先生的话——呃——至少你比我了解雄性的身体结构……”
她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耳根又红了,但并没有收回被握着的双手。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斜斜打在她膝盖上摊开的假阳具设计图纸上,深玫红色的药剂瓶在光柱里闪了一下。
“而且正好!”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往床沿挪了挪,把皮包里的图纸翻出来摊给三人看,“我来这个镇子之前接了一个大订单,就是要在你们镇交付的。委托人是一家公会的会长,她们公会负责管理镇上所有的工作用马匹。”
她抽出其中一张图纸,上面画着一根尺寸夸张的马用假阳具截面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长度、直径、龟头冠弧度、尿道模拟通道的直径,还有一行小字备注:仿公马真屌尺寸,适配发情期母马膣道深度。
“就是那张订单——昨天我带去矿洞的那个样品,就是给这单做的。本来想顺便给地精也推销一下同款,结果——”
三个人的目光默默地交汇了一瞬。
“那个样品,你们好像没有捡回来。”莉奥娜用手指戳了戳图纸上一个位置,“所以现在只能从头再做一个了。”
“等等。”叶哲忽然抬起一只手。
他从莉奥娜膝盖上拈起那张马用假阳具的图纸,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一遍上面的尺寸标注。
长度、直径、龟头冠弧度——他的目光在数字之间跳来跳去,然后缓缓移向旁边的瑟琳娜。
瑟琳娜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睛。
叶哲把图纸往莉奥娜面前一摊,然后走到瑟琳娜身边,弯腰捏住她法师袍的下摆,哗啦一下撩到了腰际。
瑟琳娜还没来得及抗议,她那根深紫色的扶她马屌就沉甸甸地垂在空气里晃荡了两下——刚过排卵期,还没完全退下去,茎身粗壮,龟头圆硕,马眼微微翕张,尺寸依旧惊人。
“这个,”叶哲指着瑟琳娜垂着的马屌,扭头对莉奥娜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