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具粘液还在持续发热,温度高到连站在旁边的莉奥娜都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微微的热浪从那根被裹住的鸡巴上辐射过来。
“模具开始定型了,颜色在变白,”莉奥娜蹲在旁边,眯着近视的眼睛凑近观察,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模具表层的硬度,“瑟琳娜你再坚持一下,等它完全固化就可以剥离了——大概还需要几分钟。”
“几分钟——齁哦——几分钟是多久——鸡巴要烫熟了——感觉皮要黏在模具上了——齁哦哦哦——!!!”瑟琳娜齁叫着扭过头,又被叶哲掐着腰肢重重按下,粗壮的大鸡巴从下往上狠狠贯穿她的直肠,龟头碾过弯口嫩褶时发出咕啾的闷响。
她的括约肌被操得不停痉挛,肠壁嫩褶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剧烈抽搐,黏稠肠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肛口噗嗤噗嗤往外飞溅,溅在叶哲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淌。
叶哲的抽送没有停过哪怕一秒。
粗壮茎身上的青筋暴突,每次整根抽出时肛口嫩肉被带得外翻一圈,再整根撞回去时又被狠狠塞进深处。
龟头冠反复刮过直肠前壁那处微微隆起的敏感软肉,每刮一次瑟琳娜的整根马屌就剧烈弹跳一下,裹在模具里的茎身撞得白色浆壳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她已经被操到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齁叫完全不经思考地往外涌。
“主人——再用力——操死我——鸡巴烫得没有刚才那么痛了——因为屁穴太爽了——齁哦哦哦哦——操我——操死瑟琳娜——!!!”她反抱着叶哲后颈的手指陷进他皮肤里,屁股疯狂往下坐,主动迎着每一次深捣把直肠往鸡巴上套。
肥臀撞在叶哲小腹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臀肉上叠满的巴掌印随着撞击一跳一跳地发红。
瑟琳娜的齁叫已经不成句了,每个字都被深捣的节奏撞碎成黏糊的碎片。
她的法师袍从肩头滑落,整片后背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肩胛骨在汗湿的皮肤下随着每一次深插剧烈耸动。
直肠里的嫩褶已经痉挛了不知道多少次,每痉挛一次就被粗壮的鸡巴重新操开,肠壁从四面八方裹着茎身不住地抽搐吮吸,黏稠的肠液被捣成白浆从肛口一圈圈溢出来,顺着叶哲的卵袋往下滴。
叶哲感觉到自己的睾丸开始狠狠发紧。
她被操到高潮边缘时直肠会绞得格外紧,整条肠壁像活物一样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蠕动,那圈弯口嫩褶死死箍着他龟头冠下方的沟槽吸吮不放,每次抽出来都发出拔瓶塞似的闷响。
他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软肉里,拇指按在她腰窝凹陷处,开始最后的冲刺——抽送骤然加速,大鸡巴在屁穴里飞速进出,黏腻的水声从咕啾咕啾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啪叽啪叽,混合着她肥臀撞在他小腹上的清脆声响。
“要射了,接好。”
“齁哦哦哦哦——射进来——主人——射进瑟琳娜的肠子里——把瑟琳娜射满——!!!”瑟琳娜疯狂地扭过头,舌头又伸进叶哲嘴里,舌尖在他上颚胡乱地舔。
她的湿吻已经完全不是主动的行为,而是高潮前意识涣散的纯本能——嘴唇含着叶哲的下唇吮吸,舌头搅着他的舌尖打转,唾液交换的黏腻声响混进齁叫和肉体撞击声里。
叶哲腰眼一麻,鼠蹊部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两下。
粗壮的大鸡巴插到直肠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结肠弯口那圈嫩褶,马眼大张——噗嗤——第一股浓精狠狠喷射而出,黏稠滚烫的乳白精浆直接灌进弯口深处,击打在嫩褶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整根茎身在肠壁包裹下突突搏动,一股接一股的黏稠精浆从马眼喷出,灌满了弯口,灌满了直肠中段,顺着肠壁褶皱的沟槽往外溢。
精液量多得吓人,因为这次他特意憋了好一阵子,乳白色的黏稠浓精从肛口边缘被挤出来,混着肠液往下淌。
“齁哦哦哦哦——!!!精液——好烫——肠子被精液灌满了——肚子好胀——还在射——主人还在往里面灌——齁哦哦哦??——!!!”
瑟琳娜浑身剧烈颤抖,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潮中痉挛。
裹在羊毛袜里的脚趾蜷到了极限,肥臀在叶哲小腹上疯狂抽搐,臀肉荡出层层白腻波浪。
她的马屌在模具里猛烈弹跳,铃口被黏土塞堵着没法喷出前列腺液,整根鸡巴裹着已经逐渐变硬的白色浆壳剧烈晃动,撞得模具发出咔咔的响声。
屁穴被精浆灌满的饱胀感从直肠深处蔓延到整个盆腔,快感大到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舌头还伸在叶哲嘴里,但已经不会动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含含糊糊的齁声。
叶哲没有急着拔出来。
他把鸡巴埋在她深处又缓缓搅拌了好几圈,龟头碾着被精浆泡着的弯口嫩褶慢慢转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抹进她肠壁褶皱里。
然后才搂着她的腰缓缓往后倒,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等瑟琳娜的意识从一片白色的快感里慢慢浮起来,视线重新聚焦时,她发现莉奥娜正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陶制药铲,小心翼翼地沿着模具表面的裂缝轻轻撬动。
马屌上裹着的白色浆壳已经完全凝固硬化,触感从刚才滚烫的热软浆变成了接近皮肤温度的哑光软胶,表面有几道自然龟裂的细纹。
“冷却完成了,”莉奥娜推了推眼镜,“定型很完美,可以剥离了。”
莉奥娜的手指非常稳。
她把陶制药铲的薄刃对准模具侧面那条自然龟裂的细缝,沿着裂缝轻轻一撬——硬化的白色软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裂成整齐的两半。
她放下药铲,双手各捏住一半模具,顺着瑟琳娜深紫色马屌的弧度缓缓往两边掰开。
软胶内壁上完美复制出了每一根暗青色血管的凸痕、龟头伞冠边缘的凹凸弧度,甚至尿道口周围细密的嫩褶纹路都清晰可见。
模具剥离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从深紫色的马屌表面蒸腾而起,带着微微的粘液甜腥味混着前列腺液的咸涩气息,在午后的光柱里缓缓盘旋上升。
整根马屌被裹了太久,表皮呈现出一种被烫过的深紫红色,从根部到龟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茎身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