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穴里现在还插着一整根与瑟琳娜马屌同款的硅胶马屌,直肠被硅胶颗粒牢牢撑满,走路时假龟头在肠壁深处轻轻碾磨,每一下都让她回想起昨晚——那个被深紫色马屌从背后操进去的瞬间,她整整瘫跪在地板,冰蓝色眼眸翻成白眼,舌尖从薄唇间吐出来,嘴里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淫叫的羞耻记忆让她后颈烧得发烫,肛口不由自主地绞紧硅胶马屌抽搐了一下。
但她重新转回头,眼神冷了下来。
舒服是一回事。
背叛殿下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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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瑟琳娜的马屌再插一次,她当然会像昨夜一样趴在地上发出雌兽般的齁哦淫叫——这让她的骑士荣誉蒙上的阴影已经够重了。
但只因为这种程度的快感就去背叛殿下,一样是不可饶恕。
伊莎贝拉看着她耳根那片泛红的皮肤,把脸重新侧贴在床单上,额前的乱发滑到眼角。
她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终于要把憋了一整夜的话说出口了。
她的声音从沙哑变成了湿润的、带着齁嗯鼻音的呢喃。
“可是,可是——叶哲大人的鸡巴完全不一样。他没有瑟琳娜大人那样粗壮——尺寸小一些——可是,可是舒服的程度是瑟琳娜大人的一百倍。”
“一百倍。”玛格丽特的冰蓝色眼眸牢牢盯住那根埋在伊莎贝拉雪白肥臀里、随着呼吸仍在微微颤动的粗壮鸡巴。
茎身被肠壁裹得只露出根部一小截小麦色,卵袋贴在她臀缝下缘,昨夜灌进去的精浆干涸后糊成了一圈白边。
这样的尺寸——远不及瑟琳娜那根深紫色马屌夸张,但伊莎贝拉说的是“一百倍”。
她不是修辞。
她是认真的。
一百倍,这种程度的快感,足以让心智都融化了吧?
玛格丽特的屁穴里那根硅胶马屌狠狠痉挛了一下。
伊莎贝拉的眼眶红着,但嘴角弯着,棕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望向她。“齁嗯……求你了,玛琪。”
玛格丽特薄唇紧抿,偏过头去。
冰蓝色眼眸在自己肩甲反射的晨光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啧了一声——那声啧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无可奈何的、只有面对多年同僚才会流露的人情味。
附魔长剑缓缓滑回鞘中,刃面与鞘口擦出一声极轻的冷光嗡鸣。
锻钢手甲从剑柄上松开,重新按回剑柄末端,拇指抵住剑格。
“我无权决定你的生死。”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厉寡言,转身朝卧室门口走去,腰甲下裸露的雪白肥臀扭动时依稀能看到臀缝深处那根硅胶马屌的末端随步伐轻轻上下跳动,“这些话——你跟殿下说去吧。”
玛格丽特的板甲脚步声在客厅里渐行渐远,最后在门口停顿了一瞬——大概是看到了那扇被她亲手震成齑粉的木门——然后跨过门槛,消失在晨光里。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
她侧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睡得死沉的叶哲,棕色眼眸里那层温顺的薄壳已经完全融化了,剩下的只有某种黏稠到化不开的温柔。
他睡得很香,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小条干涸的唾液印,大鸡巴在她直肠里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她不想吵醒他。
她先把两条被压麻的胳膊从床单上收回来,手掌撑住床沿,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侧翻——每次只挪半寸,停顿片刻让叶哲的身体顺着重力自然滑动。
肥硕雪白的巨臀轻柔地扭动着,她的屁穴在翻身过程中不断蠕动,肠壁一圈一圈地松开又吮紧,小心翼翼地顺着茎身弯曲的方向调整角度,让他那根仍在微微勃起的大鸡巴能够舒舒服服地顺着肠壁弧度滑出。
龟头伞冠缓缓碾过她直肠内壁每一道褶襞,触感黏腻温热,她咬着下唇把齁嗯闷在鼻腔里不敢出声。
最后茎身滑到肛口,龟头最大径撑开肛门口嫩肉的瞬间她停住了,等叶哲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又舒展开,她才继续扭动肥臀,让整根鸡巴被屁穴完全吐出——啵的一声轻响,黏稠精浆从肛口拉出几根白丝垂到床单上。
她把叶哲轻轻放平在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到他胸口,动作比叠殿下的丝绸寝衣还轻柔。
然后她站在床边,晃荡着肥臀和巨奶,薄纱睡衣从肩头滑到腰际也没去管。
她弯下腰,棕色长发垂落在叶哲脸颊两侧,颤抖着把嘴唇贴上他的脸颊——不是舌吻,只是唇瓣轻轻印在温热的小麦色皮肤上,停留了三秒。
“叶哲大人,再见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晨风吹过纱帘,齁哦鼻音在句尾软软地翘起来。
她直起身,薄纱半褪的背影扭着肥臀走向门口,和玛格丽特一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