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这群比她高出一大截的成年人,浅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我很满意你们的作品。”她偏了偏脑袋,银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的淡紫色在魔法灯光下闪了一下,“要多少钱来着?”
玛格丽特适时地往前迈了一步,锻钢腿甲在硬木地板上磕了一声。
她微微欠身,薄唇凑到幼女耳边,手甲挡在嘴侧,压低声音说道:“按照订单协议是100金币。这个价格包含定制设计费、硅胶材料成本、活体翻模工时以及加急交付的额外费用。”她的语气重新变回了干练冷静的副官模式,只是每说几个词就要顿一下——因为直肠里那根硅胶马屌在她站姿微调的间隙里又碾了一下结肠弯口,有一声齁嗯已经被她压进喉咙里了。
“100金币啊,好便宜,那付钱吧”
玛格丽特听到幼女的命令,手甲按在胸口微微欠身,然后转过身朝叶哲几人走来。
她每迈一步,锻钢腿甲磕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卸掉裙甲后完全赤裸的胯部以下暴露在吊灯光线下,修长结实的双腿迈步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一收一放,白腻腿根内侧糊着一层从屁穴里被挤出来的润滑油膏和肠液混合物。
走动间臀肉自然交替受力,那根完全没入直肠深处的硅胶马屌在她体内轻微偏移角度。
而臀缝下方那两颗拳头大的硅胶卵袋垂在肥硕臀肉之间,随着步伐节奏啪嗒啪嗒地左右拍打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她停在莉奥娜面前,从腰甲内侧的暗袋里随手掏出一张对折的嵌金丝支票,锻钢指尖捏着支票一角递过去。
莉奥娜双手接过支票,指尖微微发颤,连金额都没敢细看就快速塞进随身皮袋里,低着头退后一步,只想快点离开这间屋子。
她的直觉告诉她,再待下去迟早会卷入什么她们这种平民不该沾的事情。
叶哲揉了揉下巴,眼神从玛格丽特赤裸的雪白巨臀上扫过,又从她那被硅胶马屌顶得腹部隆起、锻钢胸甲下缘卡在隆起最高处的淫乱画面上扫过,再落到沙发边银发幼女那身流淌着魔力丝线的轻纱睡衣上。
他的脑子里飞速盘算着——100金币够他们小队吃穿不愁一辈子了。
而眼前这位幼女显然不是普通有钱,是真正有权。
一个能养得起附魔骑士、穿得起附魔睡衣、把马场当假身份用的贵族幼女,如果能成为长期客户,他们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莉奥娜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扭头看他的侧脸,瑟琳娜从兜帽底下瞪大了眼,塞拉菲娜原本闭眼念祷词的嘴唇猛地一张。
在三人惊骇到近乎石化的注视中,叶哲微微欠身,右手按在胸口,朝沙发上的幼女行了个不算标准但足够恭敬的礼,开口说道:“殿下,我们还有更完美的作品。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真的吗?”幼女歪着头,浅紫色的双眸眨了眨,睫毛扑闪了两下。
她的兴趣显然被勾起来了,赤着的小脚丫在硬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跳了两下,轻纱裙摆荡开一圈淡紫色的魔力微光,整个人像一颗小弹珠一样朝叶哲几人蹦跳着跑过来。
玛格丽特的锻钢手甲在她跑到距离叶哲三步远的地方时轻轻拦在了她胸前。
女骑士的冰蓝色眼眸从叶哲身上扫过,低头对幼女低声说道:“殿下,请不要太靠近。这些人来历不明,靠太近会有危险。”她说这话时右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拇指顶着剑格,随时准备顶开半寸剑锋。
直肠里那根硅胶马屌还死死插着,鹅卵袋垂在臀后,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浑身散发出的冷冽杀气。
幼女被她拦住,也不恼,只是踮起脚尖从玛格丽特的手臂上方探出脑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叶哲。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往下扫,扫过喉结,扫过比普通女性宽阔的肩膀,再扫过那副结实的小臂——然后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浅紫色的虹膜里映出叶哲那张脸的轮廓,小嘴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最后猛地转过头,抬起小手啪嗒啪嗒拍着玛格丽特赤裸的肥硕臀肉。
“玛格丽特看,他是男性诶!真的是男性!不是女扮男装的那种,是真的雄性!好少见的!”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之前的优雅从容全被一种纯粹的好奇和惊喜取代了,像个看到稀有蝴蝶的小女孩。
玛格丽特的手甲仍然虚虚地拦在幼女身前,但她的冰蓝色眼眸已经越过幼女的头顶,直直落在了叶哲身上。
她维持着冷冽如常的表情,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但脑中的思绪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她从一开始就在留意这个团队里唯一的男性。
之前在外面的巷子里,隔着夜色和鸢盔面罩,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不过是个营养不良的残次品雄性——如今世界上绝大多数雄性都是那样,骨瘦如柴,性腺退化,生育能力几近于无,别说勃起交配,能活到成年都算侥幸。
她和殿下出行时偶尔在街上遇到过几个雄性,无一例外都是苍白羸弱、畏畏缩缩,走路都喘。
所以她一开始根本没有正眼去看叶哲,先入为主地把他归类成了“可以忽略的残次品”。
但现在——现在他说了话,他站了出来,他微微欠身行礼时肩背肌群的线条透过粗布衬衫清晰可见。
还有喉结,不是那种黄豆大的退化结节,而是成年雄性特有的、会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的硬朗凸起。
锁骨下方衬衫领口露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是苍白病态的白。
这太罕见了。
一个具备完全性征、身体健康、甚至敢主动开口向贵族推销产品的雄性——她在王都骑士团服役这些年,也从没见过。
“殿下。”玛格丽特压低声音开口想要劝阻,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幼女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