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慵懒地靠在拉背器上,那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极品美腿优雅地交叠,脚尖随着笑声一晃一晃的,透着商界女强人特有的风骚与圆滑。
阿强凑在柳婉熙耳边,一边帮她调整器械高度,一边用那种体育生特有的低沉嗓音说着些暧昧的笑话,逗得这位身价不菲的女总裁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同样傲人的丰盈巨乳在紧身衣下剧烈起伏,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柳总,您这身材,连我们这些专业教练看了都得脸红心跳。”阿强眼神火热地盯着柳婉熙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就你嘴甜。”柳婉熙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又享受这种被年轻肉体崇拜的感觉,她完全不知道,就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她最好的闺蜜正处于怎样的地狱。
休息室内,暴行正在升级。
江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沈若兰那肥美多肉的腰肢,在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将沈若兰娇躯撞得不断前冲,额头甚至撞在了办公桌前的电脑屏幕上。
沈若兰的抗拒从最初的激烈,逐渐变得微弱。
当她意识到江瀚手中掌握着那段足以毁掉她和儿子一生的视频时,当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这个粗鄙男人的暴力时,那种身为上位者的自尊心正随着每一次沉重的贯穿而寸寸崩裂。
“沈院长,叫啊!你平时训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江瀚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反手一记耳光甩在沈若兰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沈若兰彻底被打懵了。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愤怒与不屈的杏眼,瞳孔逐渐涣散,焦距慢慢消失。
她不再挣扎了。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垂在办公桌边缘,任由江瀚将其折叠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她那对巨大的乳球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水如泉涌般不断喷射,将昂贵的西装衬衫浸透得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医院院长,也不再是那个端庄威严的母亲,而是一块被扔在案板上任意切割的肥肉。
“阿强,你说若兰怎么谈个赞助谈这么久?”外面的柳婉熙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VIP室,但随即又被阿强递过来的补剂吸引了注意力,“哎呀,这味道好奇怪,你喂我喝嘛……”
柳婉熙撒着娇,张开红唇接住年轻教练递过来的水瓶,笑得妩媚动人。
而在门内,沈若兰正发出一声声如死鱼般的、毫无灵魂的呻吟。
“唔……嗯……”
她的头歪向一侧,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粗暴凌辱的女人。
那条黑色的丝袜已经在摩擦中破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白皙却带着红痕的软肉。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与汗水,还有被江瀚喷在脸上的唾液。
随着江瀚又一次顶到她的子宫口,沈若兰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啊——!”
在那极致的屈辱与生理性的痉挛中,沈若兰的乳房像是彻底失控了一般,两股浓郁的奶水呈放射状喷溅而出,甚至射在了休息室那昂贵的真丝窗帘上。
她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沈若兰那张在医学界代表着绝对权威、被无数媒体奉为“神坛女神”的脸庞,此时正绝望地贴在冰冷的实木桌面上。
她那头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透着知性美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乱草般散开,被晶莹的汗水、屈辱的泪水,以及江瀚刚才喷在她脸上的唾液黏在一起,狼狈不堪。
“沈院长,这就受不了了?你这全市第一奶牛的名头,水份很大啊。”
江瀚狞笑着,并没有因为沈若兰的瘫软而停下动作。
他那根粗鄙、腥臭且布满青筋的肉棒猛地从沈若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圣地中抽离,带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呲”水声,以及一串拉得很长的晶莹淫水。
沈若兰如获大赦般地颤抖了一下,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江瀚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便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强行将她的脑袋从桌面上拎了起来。
“给老子跪好,刚才那儿干爽了,现在该轮到这张嘴了。”
沈若兰的娇躯剧烈一颤,原本涣散的瞳孔中再次聚起惊恐的光。
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如铁棍、还沾染着她体液和丝袜纤维的丑陋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