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闭上眼,任由儿子的大手再次攀上那对受损的豪乳。
“唔……”
当林浩然的舌尖卷住那枚红肿乳头的瞬间,沈若兰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与痛感同时炸开。
因为被江瀚那群人过度开发,她现在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慢点……浩然……你这……不听话的小混蛋……”沈若兰低声呢喃着,原本严肃的语调在那股汹涌而来的情欲面前,变得支离破碎,透出一种娇媚入骨的颤音。
林浩然并没有察觉到母亲内心的挣扎,他只感觉到今天的妈妈格外“多汁”。
当他褪下母亲的丝质内裤,将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道粉腿如玉间的缝隙时,他再次愣住了。
太湿了。
即便没有任何前戏,那里竟然已经洞口热气腾腾,大量的爱液顺着雪白丰腻的玉臀缓缓滑落。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林浩然疑惑地问了一句,随后猛地一挺身。
“噗呲!”
那根硕大浑圆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撞击在子宫深处。
“啊——!”
沈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娇啼,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痉挛。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太敏感了。江瀚留下的那些肮脏触感,仿佛成了某种催化剂,让她的身体在儿子的进攻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迎合。
“浩然……干死妈妈……用力……”
沈若兰反手死死抓紧了床单,那张精致皎洁的俏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这个“被强奸后变得更淫荡”的身体,一边又在生理的本能下,疯狂地扭动着那对饱满诱人的肥美软臀,主动去吞噬那根巨大的肉刃。
林浩然越干越觉得心惊。
以往的沈若兰,在床上总是带着一种长辈的矜持,即便是在最动情的时候,也会维持着那份风姿绰约的高贵。
可今天的她,不仅媚穴痉挛张合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连那双包裹在床单里的玉腿盘腰都显得格外迫切。
而且,那种感觉……那种穴口被撑得大开、仿佛刚刚被更粗野的器物拓宽过的错觉,再次浮上他的心头。
“妈,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到底去哪了?”林浩然一边疯狂地抽送,在那对肥白丰腻的巨型胸器上撞出一阵阵肉浪,一边咬牙问道。
“住口!”沈若兰猛地转过头,那双晶莹妩媚的眼中布满了红丝,却依旧透着一股临危不乱的威严,“林浩然,我是你妈,轮得到你来拷问我吗?”
这种反差感极强的呵斥,让林浩然瞬间哑火。
他看着母亲那张即便在承欢时也带着说教意味的脸庞,心中的疑虑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的征服欲。
“好!那我不问了,我就好好对妈妈‘孝顺’个够!”
林浩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沈若兰那熟透了的蜜桃脂臀,开始了如暴雨般的狂轰乱炸。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沈若兰那对高挺肥美的大奶子随着动作疯狂甩动,乳汁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将整张大床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撕裂的灵魂。
一半是那个高冷、端庄、自律的院长,正在严厉地审视着这场乱伦;另一半则是那个肮脏、破败、被野男人开发过的荡妇,正在儿子的胯下寻找着毁灭般的救赎。
“啊……去了!妈妈要去了——!”
随着林浩然最后几十下深及肺腑的顶弄,沈若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那道娇穴张张合合,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茎。
林浩然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全部灌入了母亲那深邃的子宫。
事后,沈若兰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她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那种隐秘的屈辱并没有因为高潮而消散,反而因为儿子的爱欲,变得更加沉重。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精美的谎言,外表依旧是那个绝色尤物,内里却早已被污秽填满。
而林浩然躺在旁边,看着母亲那张丽靥晕红的侧脸,心中的疑云却始终无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