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熙也爬了过来,她满脸红潮,眼神迷离。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去了沈若兰深邃乳沟里的一滴混合了奶水和精液的液体。
“若兰……你好幸福……浩然的种子……一定很强壮……”
林浩然缓缓拔出湿淋淋的巨根,带出一大股混合了各种液体的白浊洪流,顺着沈若兰那白皙圆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床单。
云雨初歇,卧室里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那张宽大的定制大床上,是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狼藉景象。
林浩然呈大字型躺在床中央,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肌肉线条滑落。
而在他的身侧,两具堪称人间极品的丰乳肥臀的美熟妇正软绵绵地依偎着他,仿佛是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
“浩然……你的身体真棒……”柳婉熙伸出纤细的手腕,手指在那古铜色的腹肌上画着圈,媚眼如丝的眼睛里满是痴迷,“比阿姨以前见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强壮……”
沈若兰也慵懒地抬起头,那张绝世尤物般的脸庞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儿子疯狂索吻留下的印记。
她爱怜地抚摸着儿子的肱二头肌,眼神中满是母性奉献欲与情欲交织的光芒:
“是啊,妈妈的浩然长大了,这身肌肉练得真好……硬邦邦的,全是力量。”
“那是当然,”林浩然享受着两位顶级熟女的吹捧,随口说道,“为了保护你们,我可是天天都在锻炼,虽然不去健身房,但那里的器械我也玩得转……”
“健身房”三个字,就像是一句恶毒的魔咒,瞬间让原本温馨淫靡的空气凝固了。
柳婉熙画圈的手指猛地僵住,指尖甚至因为不受控制的痉挛而掐进了林浩然的肉里。她那张原本娇靥浸霞的俏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而沈若兰的反应更为剧烈。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林浩然身上弹开。
林浩然立刻察觉到了异样,他坐起身,看着两女那副低垂着头、甚至不敢看他的模样,心中猛地一沉,直到自己不该提到“健身房”这三个字,这不等于在触碰两女的伤疤吗?
“妈?婉熙阿姨?你们怎么了?”林浩然关切地问道。
柳婉熙吸了吸鼻子,眼眶迅速红了一圈。
她没有看林浩然,而是将脸埋进了那个抱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自厌:“浩然……阿姨是不是很脏?”
“什么?”林浩然眉头紧锁。
“那个健身房……”柳婉熙的声音颤抖着,“浩然,阿姨的身子被那些垃圾碰过了,里面……里面也被他们弄脏了……”
说到这里,柳婉熙像是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羞耻感,痛苦地捂住了脸,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明明你是那么干净……那么好……我却带着这样一副身子来勾引你……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沈若兰听着闺蜜的哭诉,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杏眸此刻早已通红一片,里面盛满了愧疚和自责。
她看着眼前英俊健硕的儿子,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弄脏了他一样,颓然落下。
“浩然……妈妈对不起你……”沈若兰的声音哽咽难言,每一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妈妈是你的母亲,本该是最圣洁、最爱护你的人……可是妈妈却……却在那个肮脏的地方,被那些人……”
她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一丝血痕,才艰难地继续说道:“刚才……刚才妈妈竟然还让你喝那里的奶水……明明那里也被那些畜生的脏手碰过……妈妈是不是很恶心?妈妈是不是……不配做你的女人了?”
“妈,柳阿姨,你们别这么想!我没有嫌弃过你们!”林浩然焦急地说道。
可是柳婉熙却没有停止诉说,她像是要通过自虐般的倾诉来惩罚自己,语速极快,带着哭腔描述着那段地狱般的经历:
“他们把我按在那个深蹲架上……就像挂一块肉一样……我的黑丝被他们撕烂了……那个江瀚……他拿着手机拍我……逼着我说我是母狗……”
“他们好脏……身上全是汗臭味和烟味……”柳婉熙一边哭一边干呕,仿佛那股味道还残留在她的鼻腔里,“他们轮流……轮流用那种狰狞的鸡巴插我的嘴……插我的……我的下面……”
“我当时……当时居然……居然有了反应……”柳婉熙绝望地看着林浩然,眼中满是自我厌弃,“浩然……阿姨是不是很贱?被那些强奸犯弄的时候……我的身体居然出水了……”
林浩然听着这些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感到一股绿油油的火焰在头顶燃烧,那是作为男人最原始的占有欲被侵犯后的狂怒。
虽然那是在他占有她们之前发生的事,虽然他已经废了那几个人渣,但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具拥有魔鬼身材、被无数人垂涎的商界女皇,竟然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甚至产生了生理快感,这种精神上的NTR感让他几欲发狂。
而沈若兰的崩溃则更加无声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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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像柳婉熙那样歇斯底里,只是默默地流泪,身体缩成一团,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