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肌理细腻、雪肤滑腻的白皙肌肤。
“不要……不要……”白疏影绝望地哭泣着,她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充满智慧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和屈辱,“我……我是有身份的人……你这样做会坐牢的……”
“坐牢?老子怕个屁!”男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粗壮丑陋、散发着腥臭味道的肉棒,“今天老子就要让你这个装清高的臭婊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粗暴地扯掉了白疏影的小内裤,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隐秘之地暴露在夜色中。
白疏影感到一股冰冷的空气袭来,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轻易地掰开了她那双洁白丰腴的玉腿,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处紧闭的花径。
“不——!!!”
白疏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她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作为一个高贵的教授最后的抗议。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狠狠地挺身向前,那根粗壮的硕大的阳具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蛮横地撕开了白疏影那道从未被如此野蛮对待过的蜜穴。
“啊——!!!”
白疏影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啸,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那种被撕裂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离婚多年,这些年来一直洁身自好,那处早已紧致如处子。如今被这根粗暴的肉棒强行侵入,那种撕裂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操!真他妈紧!”男人兴奋地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你这骚货,一直渴望被男人肏吧,很寂寞吧!”
“不……不是的……呜呜……”白疏影哭泣着,那张粉脸含春的绝世容颜此刻满是泪痕和绝望,“我……我不是……我是教授……我是T大的教授……”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屈辱的情况下,她依然本能地强调着自己的身份,仿佛这样就能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现实是残酷的。
那个满脑子只有兽欲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教授,他只知道眼前这具国色天香的绝色尤物身体,正在被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蹂躏着。
“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男人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白疏影那白嫩肥沃的屁股,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疏影的身体在地上被撞得不停地向前滑动,那对挺突俏耸的丰白玉乳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摇摆,在夜色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那蛮腰如柳的纤腰被男人死死扣住,根本无法挣脱。
“不……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白疏影哀求着,声音中满是绝望,“我……我会死的……”
可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他一只手抓住白疏影那对饱满柔嫩的奶球,用力揉捏着,将那团香肌柔滑的软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奶子……真他妈爽!”男人兴奋地喘息着,“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女人都大!”
白疏影感到自己的乳房被粗暴地蹂躏着,那种疼痛混合着屈辱,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那具被誉为“圣母级”的玉体生辉的身躯,此刻被按在肮脏的地上狠狠地侵犯着。
那对她H罩杯的两只蜜柚大奶子,正被一双沾满污秽的大手肆意玩弄着。
那张她精心保养、从不施浓妆的秀美无伦的脸庞,此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沾满了泥土和泪水。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疏影绝望地哭泣着,“我……我只是一个教书的……我没有做错什么……”
然而,命运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有丝毫改变。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根怒挺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洞口热气腾腾的蜜穴里疯狂的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疏影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
尽管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尽管她的心灵在痛苦地哭泣,但她那具被封印了多年的敏感肌的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不……不要……我不要这样……”白疏影羞愤地咬着嘴唇,感受到自己的屄内如羊肠小道般的蜜穴竟然开始分泌出液体,“我……我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