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至少四个小时的高强度性爱,加上林浩然那年轻力壮的精元源源不断的灌溉,让她整个人焕发出一种近乎妖冶的容光。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粉嫩,仿佛能掐出水来;眉眼间总是含着一汪春水,顾盼生辉;就连那原本就夸张的身材,似乎也因为过度的性爱开发而变得更加丰盈。
尤其是那对违反地心引力的超级巨乳,在林浩然日夜不停的把玩、吸吮、揉搓下,竟然真的有了二次发育的迹象。
它们变得更加沉甸甸、软绵绵,乳晕的颜色更加深邃诱人,那两颗大奶头只要稍微受到一点摩擦,就会立刻充血硬挺,甚至偶尔会渗出透明的液体。
“啊……浩然……轻点……奶头要被你吸掉了……”
客厅的沙发上、厨房的流理台上、书房的书桌上,甚至阳台的躺椅上,到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
林浩然特别喜欢听她在被肏得神志不清时喊那一嗓子“干妈”。
“叫我什么?”林浩然一边疯狂地在那紧致湿热的蜜穴里抽插,一边狠狠地拍打着她那白嫩肥硕的大屁股,激起层层肉浪。
“啊!啊!干……干儿子……好儿子……肏死干妈了……”白疏影披头散发,眼神迷离,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香四溢,“干妈的骚逼……就是给你肏的……呜呜……好深……顶到子宫了……”
这种禁忌的称呼,配合着巨大的年龄差和身份差,让两人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谁能想到,这对在外人眼中彬彬有礼的干母子,在家里竟然玩得这么花?
林浩然有时候会让她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上课时的职业装,然后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间,内裤撕烂,让她趴在书桌上,一边批改作业,一边从后面狠狠地干她。
每当她在作业本上因为高潮而画出长长的红线时,林浩然就会兴奋地射满她的子宫。
在这半个月里,林浩然几乎没有戴过套。
每一次,他都坚持内射。
“干妈的子宫这么温暖,这么舒服,就是为了装儿子的精液的。”这是林浩然的歪理,也是他不容置疑的命令。
而白疏影,出于一种扭曲的补偿心理和母性泛滥,竟然也默许了这种行为。
她甚至在每次事后,都会乖乖地抬高双腿,或者拿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防止那些珍贵的“营养品”流出来,生怕浪费了干儿子的一滴精华。
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就像是一块久旱逢甘霖的肥沃黑土地,在年轻力壮的农夫没日没夜的耕耘和播种下,正悄然孕育着惊人的生机。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白疏影像往常一样早起,准备给干儿子做早餐。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裙,走进厨房,刚打开冰箱,一股生肉的腥味扑面而来。
“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瞬间从胃底涌上喉咙。白疏影脸色一白,捂住嘴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咳咳……怎么回事……”白疏影漱了漱口,看着镜子里略显苍白的自己,心里有些疑惑。
难道是昨晚吃坏了肚子?
还是最近纵欲过度,身体吃不消了?
但紧接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那个……好像推迟了。
虽然到了她这个年纪,月经不调是常有的事,推迟个十天半个月也不稀奇。
但是,结合这半个月来林浩然那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内射,以及自己身体最近那种奇怪的、仿佛焕发了第二春般的燥热感……
白疏影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不会吧?怎么可能?我都四十五岁了啊!
她颤抖着手,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验孕棒——这是单位发的计生用品,一直没用过,没想到今天居然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五分钟后。
卫生间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