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命大,遇上了我。”
林浩然将她抱到自己的车后座上。在放下的瞬间,他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滑过她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
那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虽然不如沈若兰那般夸张肥硕,但胜在挺翘紧致,弹性惊人,是那种经常健身保养才会有的极品蜜桃臀。
隔着宝蓝色的裙子和黑色的丝袜,那手感好得让林浩然差点没忍住多捏两下。
他迅速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一脚油门,朝着T市中心医院疾驰而去。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那个昏迷中的贵妇,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双包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无力地交叠在一起,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滑落,露出了裹着黑丝的精致足尖。
车子在夜色中如离弦之箭,冲向远方。
……
因为事发地点位于市郊盘山公路,距离市中心较远,林浩然并没有舍近求远去母亲所在的中心医院,而是直接将车开进了最近的“青溪区人民医院”。
这是一家规模中等的医院,虽然设施不如中心医院那般顶尖奢华,但胜在距离近,抢救及时。
凭借妈妈沈若兰在医疗体系的人脉,林浩然顺利地为这个神秘女人弄到了一间独立的高级单人病房。
此时,夜色已深。
病房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壁灯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
林浩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女人车上带下来的爱马仕鳄鱼皮手包。
他打开手包,指尖划过那一叠厚厚的现金和几张象征着顶级财富的黑金卡,最终停留在了一张身份证上。
“江晚吟……”
林浩然借着灯光,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证件照上的女人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即便是在这种毫无修饰的照片里,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依然透着一股要把人看穿的凌厉与高傲。
出生日期显示她今年四十四岁。
“四十四岁?”林浩然挑了挑眉,目光从证件移向病床上那个昏迷的女人。
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格外宽容,或者说是金钱与权势为她筑起了一道抵御衰老的铜墙铁壁。
她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皮肤紧致得看不出一丝松弛的迹象,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与她身上那股少女般紧致的肉体感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极具杀伤力的反差魅惑。
医生刚才已经来检查过了,除了轻微脑震荡和一些软组织挫伤外,并无大碍,只是受惊过度加上撞击导致的暂时性昏迷。
林浩然放下证件,肆无忌惮地审视着眼前的尤物。
江晚吟的身材与林浩然之前接触过的几个女人截然不同。
如果说沈若兰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白疏影是丰腴的白玉兰,那么江晚吟就是一尊精雕细琢的冰种翡翠,冷艳、紧致、且硬度惊人。
她虽然侧卧着,但胸前那对F罩杯的豪乳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度。
那不是靠内衣钢圈硬挤出来的形状,而是肉体本身具有极强的弹性与韧性。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宝蓝色天鹅绒高定套裙的半遮半掩下,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半球状,高高隆起,如同两座骄傲的雪峰,倔强地对抗着地心引力。
因为之前的急救检查,她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紧致的衣料被一次次顶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领口深处,那一抹深邃的乳沟白得耀眼,仿佛是通往极乐世界的深渊,散发着一种冷艳的气息。
视线向下,是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紧接着便是骤然隆起的胯部曲线。
她的臀部呈现出一种经常健身锻炼才能拥有的极致蜜桃臀型。
圆润、紧实、上翘,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那条裹着极薄透肉黑丝的右腿微微蜷曲着,丝袜因为车祸在膝盖处勾破了一个洞,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膝盖肉,黑色的残破边缘与白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透着一股凌虐后的颓废美感。
就在林浩然看得入神时,病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动,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刚醒来的瞬间,江晚吟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仅仅是一秒钟,那股迷茫就被警惕与冷漠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