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香槟色的镶钻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暗色的水痕。
“江姨,别看你一直单身,其实你才是那个真正的骚货。”林浩然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下流色情的话语刺激她,“表面上高高在上,实际上就是个离不开大鸡巴的母狗,只不过因为你还没有找到侍奉的大鸡巴,所以才没暴露本性吧!”
“唔唔唔!”江晚吟不满地瞪着小情郎。
“哈哈,别生气宝贝”林浩然笑了,“因为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所以你在我面前再怎么骚都没关系。我的女人,只能跪在我面前,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这副淫荡的样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江晚吟的嘴里横冲直撞。
粗暴的动作让她的嘴角被撑裂,深酒红色的口红蹭得到处都是,在那根肉棒上留下一圈圈艳丽的印记。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那件昂贵的酒红色丝绒长裙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艳高傲、让无数人仰望的脸,此刻狼狈不堪,却透着一种极致的淫靡美感。
“我要射了。”林浩然低吼一声。
他猛地将肉棒从江晚吟嘴里抽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
“张嘴,伸舌头!”
江晚吟顺从地照做。她张大了嘴,伸出被蹂躏得发红的舌头,那双泪眼朦胧的凤眼妩媚地看着林浩然。
下一秒——
“嗤!嗤嗤嗤!”
浓稠炽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发直接射进了江晚吟张开的嘴里,落在她的舌头上。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她的脸上。
那张精致冷艳的脸瞬间被白色的浊液覆盖。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鼻子、脸颊,顺着脸部的曲线缓缓滑落,滴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乳沟里。
几缕精液甚至喷到了她散乱的头发上,在黑色的发丝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江晚吟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那些滚烫的精液在她脸上肆虐。
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一大滩浓稠的白浊,却不敢吞下去,也不敢吐出来,只能保持着那个姿势。
林浩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
这就是京圈最顶级的红二代,一个电话就能让省政法委书记亲自过问案件的女人。
此刻,她却跪在地上,满脸都是精液,像一个被玩弄后的瓷娃娃。
“吞下去。”林浩然命令道。
江晚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用手把脸上的也抹进嘴里,全部吃干净。”
江晚吟颤抖着抬起手,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然后一点一点地送进嘴里。
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深酒红色的指甲和手指间流淌,形成淫靡的画面。
当江晚吟终于将所有精液都吃干净后,林浩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身体摇晃了一下,被林浩然搂进怀里。
林浩然的手指轻轻抚过江晚吟的脸颊,刚才那些精液已经被她舔舐干净,但脸上依然残留着情欲的痕迹——晕开的眼线在眼角拖出几缕妖冶的黑色,深酒红色的口红被蹭得斑驳,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
“江姨,”林浩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刚才命令她时的强势截然不同,“你真美。”
江晚吟的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颤。她抬起那双凤眼,里面还残留着刚才被蹂躏后的水光,此刻却因为这句简单的情话而泛起涟漪。
她四十四年的人生里,听过无数赞美——夸她高贵的,夸她聪明的,夸她手腕高明的,夸她漂亮的——但从未有人用这样温柔而真诚的语气,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说她“真美”。
“我……我现在一定很难看。”江晚吟的声音有些哑,她下意识想抬手整理凌乱的头发,却被林浩然握住了手腕。
“不,”林浩然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你现在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真实,都动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江晚吟内心深处某个从未示人的角落。
她忽然想起那些年在京城的岁月——永远要维持得体的妆容,永远要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永远要在各种场合扮演那个“江家大小姐”、“江女士”。
她的美貌、她的身材、她的权势,都成了她必须佩戴的面具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