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说得对。”白疏影挣扎着站起来,尽管双腿还在发抖,“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
三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艰难地挪到套房的浴室。这是一个巨大的、装修奢华的浴室,有按摩浴缸、蒸汽房和独立的淋浴区。
她们打开热水,让温暖的水流冲刷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热水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至少能洗去身上的污秽。
沈若兰站在淋浴下,低头看着自己那对惨不忍睹的乳房。
乳头上那些细小的裂口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发白,乳孔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奶水,混着水流向下流淌。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肿胀的乳尖,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作为医生,她知道自己的乳腺可能已经受到了损伤,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发乳腺炎甚至更严重的问题。
但在这个囚笼里,她没有任何医疗条件,只能靠自己。
“我来帮你。”白疏影走过来,尽管她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轻轻托起沈若兰的右乳,用指尖非常轻柔地按摩着乳房的根部,帮助淤积的奶水排出。
沈若兰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随着白疏影的按摩,更多的奶水从乳孔中涌出,颜色逐渐从粉红变回乳白——这是好迹象,说明出血在减少。
“谢谢。”沈若兰轻声说。
“我们得互相帮助。”白疏影苦笑道,“在这里,我们只有彼此了。”
柳婉熙也走了过来。
她默默地拿起浴球,帮白疏影清洗后背。
三个曾经在社会上风光无限的女人,此刻在这个囚笼里,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扶持着。
洗过澡后,她们在储藏室里找到了一些干净的浴袍。虽然款式暴露,几乎是半透明的真丝材质,但总比赤裸着要好。
她们还发现了一些食物——三明治、水果、牛奶,都是些简单但能维持生命的东西。
显然,林震霆并不打算饿死她们,他要的是慢慢折磨、慢慢驯化。
三个女人围坐在起居室的地毯上,机械地吃着食物。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的眼神交流中,都看到了同样的决心——活下去,等浩然来。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震霆和他的“朋友们”几乎每天都会来。
有时是一个人来,有时是几个人一起来。
他们不再使用药物,因为他们发现,这三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即使清醒状态也会对性刺激产生强烈反应的程度。
沈若兰的S级奶牛体质让她每天都要产生大量的奶水。
如果不及时排出,乳房就会胀痛到无法忍受。
而林震霆显然很清楚这一点,他故意延长“拜访”的间隔,让沈若兰的乳房胀到极限,然后再来“享用”。
那种感觉生不如死。
沈若兰的乳房会胀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乳头肿胀得发亮,轻轻一碰就会喷射出奶水。
当林震霆终于出现时,沈若兰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可耻的期待——不是对性,而是对排空的解脱。
而林震霆会故意折磨她。
他会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解开她的浴袍,看着她那对胀到极致的巨乳弹跳而出。
然后他会用手掌轻轻拍打乳房的顶部,看着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头中射出。
“求我。”他会说,“求我吸你的奶。”
起初沈若兰会咬紧牙关不开口。但乳房的胀痛会越来越剧烈,到最后,那种生理上的痛苦会压倒一切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