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时,睡裙裙摆上移,林浩然清楚地看到渔网袜裆部是开档设计——根本没有布料,私处完全暴露,只有一条细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他惹了点事。”林浩然淡淡地说。
女人抬头看林浩然,眼神迅速从惊慌转为评估。
她看到林浩然年轻英俊的脸,高大健硕的身材,还有脸上那种冷峻霸道的气质——这和她平时陪睡的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完全不同。
“你是……”她试探着问,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拖得长长的。
“林浩然。”林浩然直接报出名字。
女人瞳孔一缩。她显然听过这个名字——赵刚在家没少提。
“原来是林少啊。”女人立刻换上一副媚笑,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理了理头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乳贴在蕾丝睡裙下清晰可见,“老赵之前做的错了,我替他赔不是。”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让胸口的乳沟更深地展现在林浩然眼前。
黑色蕾丝睡裙的领口本来就低到肚脐,这一弯腰,两颗乳贴的边缘都露出来了,粉色的乳晕在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
林浩然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女人心里飞快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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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这副惨样,显然是栽了。
她跟了赵刚十几年,早就摸透了官场规则——墙倒众人推。
如果赵刚真的完了,她必须给自己找条新路。
眼前这个年轻人,能把她老公打成这样还大摇大摆上门,背景肯定不简单。而且长得帅,身材好……
“林少,别站着了,进来坐。”女人侧身让开,声音甜得发腻,“我给您倒茶。对了,我叫何媚娘,妩媚的媚,娘子的娘。”
媚娘。林浩然心想,这名字倒是贴切。
他走进客厅。
装修很豪华,但透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金色镶边的家具,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几幅廉价的仿制油画。
客厅中央甚至摆着一个钢管舞用的钢管,旁边散落着几件情趣用品。
媚娘扶着赵刚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
她走路时臀部左右摇摆的幅度极大,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光脚踩在地板上,鲜红的脚指甲像十颗小樱桃。
很快,她端着一杯茶回来。
弯腰放在茶几上时,睡裙领口大开,林浩然清楚地看到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衣,只有那两颗小小的乳贴,而且其中一颗已经有些歪斜,乳晕的边缘完全暴露。
“林少,请喝茶。”媚娘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故意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裙摆完全滑到大腿根部,渔网袜的开档处完全暴露,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臀缝,两瓣雪白的臀肉从渔网边缘挤出来。
赵刚瘫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老婆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但他不敢说话——他现在的小命就攥在林浩然手里。
“赵刚说,你愿意替他赔罪。”林浩然直入主题。
媚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转头瞪了赵刚一眼,眼神里带着责备,但很快又转回头,对林浩然露出更妩媚的笑容。
“老赵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当然要听他的。”她声音更软了,带着一种刻意的娇嗲,“就是不知道……林少想要我怎么赔罪?”
她说着,伸手撩了撩头发,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慢慢下滑,停在胸口。
玫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衬得她胸口的皮肤更白。
她轻轻一扯,一颗乳贴被撕了下来,粉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变硬。
林浩然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女人太懂男人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经过精心设计,毫不掩饰自己的放荡。
她就像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任君挑选,而且主动展示所有“功能”。
“你觉得呢?”林浩然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