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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却又有着女性极致的曲线。

腰肢细得惊人，两侧腰线深深凹陷，形成性感的腰窝。

腹部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修长，小腿线条优美，过膝长靴的靴筒紧紧包裹着小腿肚，银色细高跟在地板上反射着冷光。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脸上那种近乎神性的冷漠。

即便被绑成如此屈辱的姿势，即便身体几乎完全暴露，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眼神空洞，嘴唇紧抿，仿佛这具被束缚的肉体与她无关。

林浩然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

“我再问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方泽？还是其他人？”

阮寒星的睫毛终于颤动了一下。

很轻微，像蝴蝶翅膀掠过水面泛起的涟漪。

但她没有开口，只是将目光转向林浩然，那双漆黑的凤眼里依然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很好。”

林浩然站起身，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拖起来。

阮寒星的体重比看起来要重——那是肌肉的重量。

她的身体紧实有力，被拖行时大腿肌肉绷紧，过膝长靴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浩然将她拖进一楼的书房，扔在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地毯很厚，阮寒星的身体陷进去，杏黄色与深红色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

她的姿势更加屈辱了——跪姿，双手反绑，双腿并拢，胸部几乎贴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

林浩然拉过一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翘起二郎腿，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沉默的代价，你需要自己衡量。”

阮寒星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她的呼吸平稳，心跳规律，仿佛已经进入了某种冥想状态。

林浩然开始审讯。

他问姓名、年龄、来历、所属组织。

除了知道这个女人叫阮寒星以外，其它一无所获。

他问任务目标、行动计划、有无同伙。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林浩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我。”

阮寒星睁开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林浩然在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

“你会开口的。”林浩然松开她的下巴，走到书桌旁，打开抽屉。

抽屉里有一些工具。不是刑具，而是沈若兰平时用来做医学实验的器械：不锈钢镊子、止血钳、注射器、酒精灯……还有一根皮鞭。

黑色的皮鞭，鞭身细长柔韧，鞭柄镶着银饰。那是柳婉熙买的“情趣用品”，但此刻，它将发挥完全不同的作用。

林浩然拿起皮鞭，在手中掂了掂。鞭身很轻，但抽在人身上会留下火辣辣的疼痛——他控制着力道，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但足以让人记住。

他走回阮寒星面前。

“最后的机会。”

阮寒星重新闭上眼睛。

答案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