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何媚娘瘫软在地上,声音沙哑。
“钱?我们要的是你的身体!”阿布再次走过来,一把将何媚娘翻过身,让她像母猪一样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对通红微肿的肥臀。
“林浩然说你们都是骚浪的母猪,我看他没说错,你看这水流的,啧啧。”
阿布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从后方猛地刺入。
“啪!啪!啪!”
密集的肉击声响起,阿布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何媚娘那对肥美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汹涌的肉浪,像是被揉烂的红绸。
“啊……啊……林少……救我……”
何媚娘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她的手依然死死地抓着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她再次按下了重拨键。
电话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林浩然的声音,而是苏甜甜那嗲声嗲气的台湾腔。
“林少在吗?求求你……让他接电话……救命……救命啊……”何媚娘声嘶力竭地喊道。
“哎哟,是媚娘姐姐呀。”苏甜甜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着,语气中满是嘲弄,“主人正忙着呢,他在陪江姐姐喝下午茶,吩咐了谁也不准打扰。至于你说的救命嘛……主人说了,那些黑人兄弟很久没开荤了,让你们好好‘招待’人家,别丢了林家的脸面哦。”
“什么?!”何媚娘如遭雷击,“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是他孩子的妈妈!”
“妈妈?嘻嘻,主人说,那种卑贱的种,生下来也是浪费空气。所以呀,他特意交代那些黑人兄弟,一定要‘用力’一点,最好直接把那个种给撞出来,省得以后麻烦。”
苏甜甜的话像是一把毒匕首,彻底刺穿了何媚娘最后的希望。
“不……不——!”
何媚娘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手机滑落在地。
“林浩然!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然而,她的诅咒换来的却是更狂暴的侵犯。
“骂吧!骂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阿布狂吼着,在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秘穴里疯狂冲撞。
孙倩和俞婉柔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她们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原来,这一切不是误会。
原来,那个给她们承诺、给她们希望、在床上温柔抚摸她们小腹的男人,竟然亲手将她们送进了地狱。
“为什么……为什么……”孙倩呢喃着,任由黑人的巨物在自己体内肆虐。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灵魂在不断地坠落。
“因为我们是工具……是复仇的工具……”俞婉柔惨笑着,眼神变得空洞而死寂。
黑人们的兴致越来越高,他们换着花样折磨着这三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
孙倩被强迫跪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身后跟着两个黑人轮流冲击。
她的旗袍早已成了碎布片,只有脖子上还挂着一圈残破的领口。
那双灰色的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勒在白嫩的大腿上,显得格外淫靡。
“叫!给我像母猪一样叫!”黑人一边抽打着她那通红的臀肉,一边怒吼。
“哼……哼哧……哼哧……”
孙倩真的发出了如同母猪般的喘息声。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毁,只剩下身体在快感与痛苦的交织中本能地反应。
何媚娘被阿布抱了起来,双腿环在他的腰间。阿布那惊人的体力让他像一台永动机,在那对白嫩大奶子间疯狂冲刺。
“噢!这奶子!我要把它吸干!”
阿布低下头,粗暴地含住何媚娘那硕大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
何媚娘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乳房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却又很快被浪潮般的快感淹没。
仓库内的气味变得愈发浑浊,汗臭味、精液味、血腥味和廉价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