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掌心画圈,从乳房的基底开始,由外向内、由下向上,试图用温和的手法将那些硬块揉散。这是沈若兰教她的,说是可以预防乳腺炎。
然而,江晚吟的手法太生疏了。
她从小养尊处优,连家务都没做过,更别提这种需要技巧的乳房按摩。
她的揉捏毫无章法,力度时轻时重,不但没能揉散奶块,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而加剧了乳房的胀痛。
“嗯……好痛……”江晚吟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了泪水。
浓稠如膏的奶水从她那粒暗红色的乳尖缓缓溢出,像融化的白色巧克力,顺着她雪白的乳肉向下滑落,在宝蓝色睡裙的前襟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奶水带着一股独特的冷冽雪松香气,混合着香草的甜味,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江晚吟闻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她更加燥热。
她想起林浩然每次喝她奶水时的表情——那种痴迷、那种沉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然后她会想起林浩然那根30厘米的神根,想起那根怪物插入她身体时的毁灭快感,想起自己被他干到失禁、喷奶、求饶的淫荡模样……
“唔……”
江晚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了。
爱液从肥厚的阴唇间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在大腿根部留下了黏腻的痕迹。
那种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停下了揉捏的动作,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仰头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
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此刻却写满痛苦与情欲的娇媚鹅蛋脸。
唇瓣是自然的粉嫩,此刻因为咬紧而微微发白。
那双妩媚的凤眼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涣散而迷离。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江晚吟知道,她需要帮助。
但她不想吵醒任何人。
尤其是林浩然——他这半年太累了,白天要处理黑道的事务,晚上还要“照顾”她们这么多女人,江晚吟不忍心再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他。
“忍到早上吧……”江晚吟在心里对自己说,“早上浩然会来的……他一定有办法……”
她重新躺下,侧过身,尽量不让左乳受到压迫。
但那种胀痛感无时无刻不在侵扰着她……
清晨六点,林浩然准时醒来。
林浩然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没有吵醒身旁还在熟睡的沈若兰和柳婉熙。
昨晚这两个女人为了“争宠”,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他夹在中间“伺候”了大半夜,此刻都累得睡死了过去,两具香滑肉体、丰盈柔美的胴体横陈在大床上,雪嫩大白腿交叠,画面淫靡至极。
林浩然笑了笑,俯身在两女粉腻饱满的额头上各吻了一下,然后披上睡袍,走出了主卧。
他原本打算先去健身房晨练,但经过二楼走廊时,却隐约听到了从白疏影和江晚吟房间里传来的、压抑而痛苦的娇喘声。
林浩然皱了皱眉,改变了方向。
他先推开了白疏影的房门。
卧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茉莉奶香与浓郁媚香。
白疏影侧躺在床上,身上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裙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里面那对充满压迫感的坚挺巨奶的轮廓。
她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桃腮白皙,呼吸急促,如烟黛眉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林浩然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白疏影欺霜赛雪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