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吧!这就是你们的宿命!”方泽走到沈若兰面前,指着那已经开始在储奶罐底部积聚的白色液体,狂笑道,“看看你们这下贱的身体,多么配合这台机器!你们天生就是为了产奶而存在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只剩下机器单调而有力的“嗡嗡”声,以及乳汁撞击罐壁的“哗哗”声。
一升……两升……五升……
那四个巨大的透明储奶罐里的液位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四位美妇的产奶能力简直骇人听闻,这哪里是人类该有的产量?
简直比最优良的荷斯坦奶牛还要夸张!
“老板,第一桶已经满了!”负责监控数据的技术人员兴奋地喊道。
方泽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把最新鲜的‘头道奶’取出来,给几位贵宾尝尝鲜。这可是千金难买的极品人乳。”
几个手下立刻上前操作储奶罐的阀门。
“哗啦啦——”
浓稠温热的乳汁从阀门中流出,分别装进了四只精致的水晶醒酒器中。
为了区分,每只醒酒器上还贴着标签:【1号-杏仁醇厚】、【2号-蜜桃甘润】、【3号-茉莉清芬】、【4号-雪松凛冽】。
这些刚刚离开母体、还带着37度体温的鲜奶,在水晶器皿中荡漾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香气。
手下们将这四瓶极品人乳端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并为四位反派倒入了高脚杯中。
“来,各位,为了我们的‘人体牧场’,干杯!”方泽端起一杯属于江晚吟的“雪松凛冽”奶,优雅地举杯。
林震霆迫不及待地抓起那杯属于沈若兰的奶水。
那是他前妻的奶,也是他儿子曾经独享的美味。
他看着杯中那浓稠挂壁、如同乳脂凝露般的白色液体,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快感。
“咕嘟!”
林震霆仰头一大口灌下。
“哈——!”
随着奶液入喉,林震霆的眼睛瞬间亮了。
“好喝!太好喝了!”林震霆激动得浑身颤抖,“入口绵密顺滑,带着一股深邃的杏仁坚果香,尾韵回甘悠长!这简直是琼浆玉液!那个贱人……那个贱人竟然藏着这么好的东西给那个逆子喝!”
他转头看向被绑在架子上的沈若兰,恶狠狠地笑道:“沈院长,你的奶真甜啊!以后,这奶只能给我们喝!你就是我们林家的专用奶牛!”
沈若兰听到这话,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看着前夫手里那杯白色的液体,那是从她身体里刚刚被强行抽出来的精华,此刻却成了这群恶魔庆功的饮料。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沈若兰虚弱地骂道,但声音已经明显底气不足。
另一边,太监江瀚正端着柳婉熙的“蜜桃甘润”奶,像品酒一样细细品尝。
“啧啧啧,这骚货的奶果然跟她的人一样。”江瀚阴阳怪气地说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奶渍,“一股子熟透蜜桃的甜腻丰腴感,滑过喉咙时又带着丝绒般的触感。喝了这奶,咱家虽然下面没了,但这心里头可是火热得很呐!”
他走到柳婉熙面前,将杯中剩下的奶水直接泼在了柳婉熙的脸上。
“哗!”
温热的奶水顺着柳婉熙那精致的脸庞流下,流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汇入那正在被机器疯狂抽吸的乳沟之中。
“喝!给你自己也尝尝!这就是你这头母牛产的饲料!”江瀚变态地大笑。
李天骄则对白疏影的“茉莉清芬”奶情有独钟。他一口气喝干了一大杯,闭着眼睛回味良久。
“妙啊……真是妙不可言。”李天骄赞叹道,“不愧是高知教授,这母乳里都透着一股清雅的书卷气。入口清爽,中段泛起茉莉花瓣般的幽香,后味干净微甜,喝完之后口齿留芳。方少,这头‘茉莉奶牛’,我预定了!”
方泽优雅地抿了一口江晚吟的奶水,感受着那种冷冽高级、如同冰川融水般的口感在舌尖绽放。
“嗯,不错。江大小姐的奶,确实有种孤高凛然的味道。”方泽晃了晃酒杯,看着被绑在架子上、满脸泪痕的江晚吟,戏谑道,“只可惜,现在这高贵的乳汁,也只能像自来水一样,任由我们取用了。”
房间里充满了男人们淫邪的笑声和吞咽奶水的声音。他们一边大口喝着鲜奶,一边对四女的身材和奶量评头论足,仿佛在逛菜市场挑选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