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似乎有句古话,似乎叫做“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龙天翔不懂牌坊有什么用,但他相当确信,假如再让潇月继续这么装下去,他真的很想用牌坊砸死她。
“怜香惜玉?我看你需要的不是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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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翔冷笑一声,运功提气,肉棒再次膨胀一圈,将蜜穴又是撑开不少,双手抓住潇月纤腰,如狂风骤雨般动作不停,一次次都是让龙龟狠狠撞击到花心深处方才罢休。
“呃……噢——不……呃……停…下……噢——”
潇月根本没能反应过来,就感觉整个身体似乎都要被撞得四零八落,思绪似乎要飞出身体,飘飘然不知所往。
随着她忘我地上下动作,左胸前被解放的豪乳也随着节奏剧烈颠荡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而另一边的巨乳则是拼命挣扎尝试挣脱出束缚,想那吊带连衣裙本就已经被陈长根扯下一边的纤细裙带,仅剩独『带』支撑,露出半边美景,如今再也不堪胸前巨器之重,“呼啦”一声从圆润肩头滑落开来。
“啧,碍事。”
龙天翔的双手被那失去支持倒卷下来的衣裙盖住,心念一动,本来好好的连身连衣裙瞬间就变成了只有下半包臀的超短裙。
碎落布料纷纷扬扬,却挡不住美景美不胜收。哪怕下身交合处被一圈布料挡住,但从几乎要跳出罩杯中的豪乳摇晃程度来看,绝对是激烈至极。
“噗呲噗呲”的声响连绵不绝,那是蜜穴嫩肉不断开合,吐出浪水之声;其中又间杂“啪啪”之声,那是龙天翔胯下卵袋拍击潇月丰腴臀部之声;再加上潇月檀口中吐出的伴随炽热吐息的哼吟,当真是谱出了一曲人世间的极乐之歌。
车辆剧烈抖动了一下,昏暗的车厢内映射出了些许光芒,透过挡风玻璃可以看见,头顶一辆列车正呼啸驶过。
其中一名靠窗的男子似乎是看见了前下方在空中晃荡的汽车,满脸不可置信地掏出手机对着就是一顿猛拍。
龙天翔见状,在又一次猛力抽插后将潇月翻过身,改为面朝前坐在自己怀中,同时将她一条修长美腿跷到车辆控制台上,另一条腿则是架在自己另一侧的肩膀上,双腿成近乎一字形拉开,顿时私密之处暴露无遗。
似乎仍然担心外面的人看不见,龙天翔一打响指,车内的灯光顿时调到了最亮,把车内映得有如白昼般。
柔顺黑毛在镜头隐约的闪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遮掩不住一根咆哮怒龙不断出入翻腾,拉扯出粉嫩的媚肉。
“快看,那个人在拍你呢。”
输入一缕青龙之气,让被抽插的近乎狂乱的潇月恢复一丝清明,龙天翔坏心眼的加强了她的五感,让她产生一种那个男人就隔着挡风玻璃不远,对着她这副姿态拍照的错觉。
“不……不要……龙世子……嗯~潇月究竟做错了什么,嗯~你要这么糟践人家……啊啊啊~”
哪怕已经神迷意乱,被插的不知今夕是何年,潇月却不改半点绿茶本色,近乎哭诉着龙天翔的发止行为。
与此同时蜜穴内膣道嫩肉愈发收紧,娇腻花心一阵抽搐,一道激流随之喷射而出,潇月竟是在如此羞耻姿态可能被旁观的刺激下达到了一个不小的高潮。
“我TM!”
龙天翔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一时有些怀疑人生,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潇月似乎身怀名器,泄身之时的春水宛若棉里藏针般浇的他龙龟一阵舒畅,可却随即如有一根尖刺般直直戳入龙天翔灵龟马眼之中。
软硬兼施之下,龙天翔只觉得精意如暴雨后的水库,亟待开闸泄洪。
随着列车驶过,汽车的抖动也渐渐随之放缓,潇月只感觉意犹未尽,无意间宛若回味般扭腰提臀,本来已经被淫水疏通得较为顺畅的甬道再次紧窄拥塞起来,让龙天翔的龙枪一时陷入一片泥泞中进退不得,而丰腴臀肉也如两团棉花糖般包夹过来,轻柔地按摩抚压起龙天翔依旧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肉棒以及颇为寂寞的两个子孙袋。
灵龟在刚才的冲激下本已关口松动,如今再被后方层层夹击,当下精关几乎形成了一溃千里之势。
难道自己居然如此轻易就要落败吗?
龙天翔几乎可以想象,随着他低喘粗气,马眼一开,精液如放闸之水般一泻千里,潇月必然会被这滚烫阳精冲激得腰肢反弓,身体一阵哆嗦,再次一阵小丢。
然后慵懒地靠在他胸膛上,仰着头,眉目含情地看向他,柔声道:“龙世子,你射了好多进来啊,烫得人家好舒服……”
随后花容变色,娇躯扭转,连带着泥泞花穴又是绞动一番龙天翔半软的肉棒,刺激得他一杆龙枪再次坚硬如铁,请求再战。
而她则是一把抓住龙天翔的手,面上一片慌乱,就好像完全不知道女人无套被男人肏可能怀孕一样。
“诶呀!我今天是危险期,怎么办啊!”
龙天翔忍不住就要咬碎一口钢牙,难以想象他可能还必须说出“放心吧,我的精液不会让你怀孕的”这样的话。
假如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恐怕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是徒劳,潇月一定会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长长吐出口气,轻轻拍着半裸出来的丰满胸部,抖出一阵乳浪,状似庆幸的开口:“还好……”
随后又“啊”地一声,满脸同情,可能还掺点遗憾地看向他:“龙世子,男人,就算……也没关系的。像我,嗯,就完全不介意啊!”
“我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