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势如破竹并未出现,龙枪不过进入一个头部,就被一道湿滑粘腻的薄膜罩住,虽然不过是薄薄一层阻碍,却柔韧万分,被挤压的生生凹出龟头的形状,却依旧没有半点被破开的趋势。
反观入渊游龙则是在一鼓作气之后,再而衰,三而竭,被宛如蜘蛛网般的粘腻从四面八方裹挟困住,进退不得。
与此同时一根根绵密触须伸展着缠上龙枪棒身,无数细微的刺痛麻痒从棒身上传来,激得龙枪阵阵急跳,眼看就要落到龙困浅滩,任人榨取的地步。
“龙世子,你怎么不动了?”
沁月贴近龙天翔耳畔,柔情蜜意的语调之后突然语锋一转,却是掩盖不住的戏谑嘲弄。
“不会吧,不会吧,龙世子不会连小女子的处女膜都破不开就不行了吧?”
“怎么会呢?毕竟美人是初次,总得收着一点力为好。”
龙天翔轻笑一声,心头倒是有些懊恼。
自己被沁月的外表迷惑,竟一时间画地为牢,用起了寻常驯服胭脂烈马的手段。
可沁月的非人实质却决定了这样做必然是无功而返。
“是这样啊……龙世子不必顾虑人家,用力啊~人家的骚穴可是等着龙世子的大肉棒来止痒呢~”
几乎是被咬着耳朵娇声倾诉,龙天翔深吸一口气,都被这么说了,自己又怎能不全力以赴?
龙天翔气沉丹田,困于浅滩的游龙顿时又粗壮一圈,面目越发狰狞。
管她还有什么阴谋诡计,看我一枪破之!
一道青芒在龙枪上流转,震断那些纠缠不休的细密触须。
“去!!!”
龙天翔大喝一声,本已后继无力的龙枪又生出几分新力,裹挟着神兵之力向那道薄膜继续刺了过去。
凹成龟头形状依旧坚挺不破的那道薄膜终于应声而破。虽然不过深入几公分,龙枪又是触及一层薄膜,然而也不过是螳臂挡车,再度一触即破。
之前喝出的吼声余音未消,龙天翔已挟龙枪连破五关,斩灭六根扑出的触须,直抵沁月花心深处,狠狠刺在一团软嫩滑腻的嫩肉上。
“啊——!!!”
沁月娇躯一颤,面上的神情也在短短一瞬间,实现了从得意嘲弄到面露讶色,秀眉微蹙,最终冷汗簌簌,面色一片惨白的转变。
虽然她在本质上是异质的存在,但身处人形状态下,却也更加偏向人的一面。
简单来说,沁月目前所能感受到的,其实和寻常女子并无太大不同。
而那五道薄膜都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虽然论坚韧程度远胜寻常女子的处女膜,但是依旧脱离不开实为处女膜的本质,如今居然在一瞬之间被全部刺穿,不啻于一下子承受了五份的破瓜之痛!
“好疼啊,怎么会这么疼……拔出去……给我拔出去!”
沁月俏脸惨白,眼角甚至隐隐有莹光闪动。
毕竟直到本源回归之前,她几乎一直是处于在潇月体内沉眠的状态。
被龙天翔的气息所诱醒的那次,于是就成了她浅薄如白纸的经历中,唯一一次对男女之事的感受。
当龙天翔在飞车中和潇月盘缠大战之时,她也能感潇月所感。
而当龙天翔最终将磅礴精华注入潇月体内之时,那种飘飘欲仙之感竟是让她也为之短暂失神!
可如今,却是撕裂般的疼痛从下体传遍全身,让她恨不得就此晕过去!
这跟说好的根本不一样!
沁月越想越委屈,主人跟她说过,龙天翔体内蕴藏着神奇的力量,可以通过交合汲取,而潇月也用行动向她展现了所谓男女交合,实在是一件极乐美事。
可哪里有这样的!就算是刚刚被一刀砍掉脑袋,也没那么痛啊!
可怜她由于苏醒的时间晚了一点,错过了龙天翔破开潇月处女膜的那个时间段,完全不知道所谓破处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一开始龙天翔未竟全力,让她用处女膜挡下了龙天翔的龙枪,竟是因此一厢情愿的认为所谓处女膜,实在是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