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丽莎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情欲的温度。
她伸手揪住琪亚娜那汗湿的白发,将她的脑袋用力往后一扯,迫使那张由于惊恐而微微张开的脸仰面朝天。
“刚才的劲头去哪了?嗯?”
“呜……大姨妈……我、我嘴巴好酸……喉咙也好痛……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琪亚娜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明显哀求的哭腔。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由于刚才口交而流出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休息?”
德丽莎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却没有一丝暖意。
她缓缓松开揪住琪亚娜头发的手,转而用那纤细白皙的五指,轻轻握住了琪亚娜的喉咙——那根由于紧张而微微颤动的、脆弱的脖颈。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的嘴,你的喉咙,你的整具身体……现在都是我们的东西。东西没有资格要求休息。”
话音未落,德丽莎的五指猛地收紧!
“呃啊……!!”
琪亚娜的瞳孔由于窒息而骤然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如同铁箍一般锁住了她的咽喉,阻碍了空气进入肺部的通道。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掰开德丽莎的手指,却在半空中被德丽莎用另一只手轻松拍开。
“别乱动。”
德丽莎的语气依然平静,就像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微分开,将那根依然沾满琪亚娜唾液和喉咙分泌物的紫红色肉棒对准了那张由于缺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既然你的舌头已经累了,那就别用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你的喉咙就是我的飞机杯。”
——噗呲!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警。
德丽莎的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齐根没入了琪亚娜的口腔——穿过舌头,擦过上颚,狠狠地撞在了咽喉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肌肉上!
“唔咕——!!”
琪亚娜的身体由于这一下猛烈的冲击而剧烈弓起。
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由于极度痛苦和窒息而导致的闷响,那双蓝色的眼眸由于异物感而瞬间翻白,大量的唾液由于无法吞咽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可德丽莎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她一只手死死地掐住琪亚娜的喉咙,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开始猛烈地、毫无规律地抽送腰部。
她不再顾及琪亚娜是否能够呼吸,不再顾及龟头撞击喉咙深处时是否会引发呕吐,她只是将琪亚娜的口腔和喉咙当成了一个纯粹的、温热的、湿润的容器——一个为她提供快感的工具。
……噗呲……咕噜……噗呲……咕噜……
每一次抽插,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喉咙分泌物,在空气中溅起细小的飞沫。
那些液体顺着琪亚娜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唔……呃……咕……呕……”
琪亚娜的喉咙由于过度刺激而不断痉挛。
她的自主神经在拼命地试图将异物排出体外,可每一次收缩和反胃,反而让她那原本就狭窄的喉管更加紧紧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就像一张不断吮吸的小嘴。
“哼……这不就对了嘛。”
德丽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那种紧致的、被肌肉痉挛包裹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同于阴道或后庭的温热紧致,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于“生命威胁”的挤压感——就像濒死者的最后一搏。
这种快感,让她无比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