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她没有松开手,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那白色的发丝中,在黑暗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只要她闭上眼睛,就可以假装那声“晚安”是对她说的。
窗外,月光依然如水。一夜又这样过去了。
温泉旅馆的“月见之间”中,空气依然弥漫着那股淡淡的熏香味,混合着榻榻米的草木气息和窗外竹林的清风。
月光透过半合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影,一切都和前两天晚上的景象一模一样整齐叠好的被褥,擦拭干净的木桌,还有桌角那瓶已经空了大半的“月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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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安卡没有睡。
她坐在靠窗的那张藤编椅子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衣,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锁骨处一片紧实的蜜色肌肤。
她的手中握着一个已经凉透了的茶杯,目光却空洞地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竹林,仿佛魂魄已经脱离了这个躯体,飘荡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
第一天晚上,她在浴室中对着沾满她精液的袜子陷入自我厌恶;第二天晚上,她在月光下用那个少女的双腿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然后整夜搂着她,听她在睡梦中呼唤另一个人的名字。
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从那个更衣室中的袋子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在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哪怕一个小时的安稳觉。
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极度疲劳的状态,紧绷的神经在酒精和持续的刺激下如同一根拉到极致的琴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一般,视野边缘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闪烁的光点。
那是极度缺乏睡眠产生的视觉幻象的前兆她知道自己应该躺下睡觉,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那张椅子上,无法移动。
她闭上眼睛,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些在视野边缘闪烁的光点。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窗帘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人。
那人影的轮廓纤细而窈窕,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比安卡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几乎要从喉咙中跳出来。
她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茶杯在榻榻米上滚落,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她看清楚了那个人影那是一个穿着圣芙蕾雅学园制服的少女。
白色的短发在脑后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辫,深蓝色的制服裙摆在她的大腿上方微微飘动着,领口系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和琪亚娜穿着制服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那个少女正站在月光的边缘,微微歪着头,用一种她从未在琪亚娜脸上见过的、带着一丝妩媚和挑逗的笑容看着她。
然后她开口了那声音确实是琪亚娜的声音,但语调却是她从未听过的、带着一种如同蜂蜜般黏腻甜美的、撩人心魄的尾音。
“姐姐你看起来好累呀要不要……我来陪你一下……?”
比安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琪亚娜……?”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但那个少女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保持着那个歪着头的、带着妩媚笑意的姿态。
她的手指正在缓缓地解开领口那个红色蝴蝶结的动作,指尖在白色的布料上缓慢地滑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和暗示。
比安卡用力地甩了甩头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个穿着制服的身影消失了。
窗帘依然安静地垂在原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的光影也没有任何变化一切似乎都只是她的幻觉。
但她的心脏依然在胸腔中疯狂地跳动着。
“……哈……哈……幻觉……只是幻觉……”她喃喃自语着,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在那里,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睡衣的琪亚娜。
那件睡衣是半透明的,白色的蕾丝在她的胸前勾勒出优美的花纹,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可以看到下面白皙肌肤的轮廓和那两团柔软隆起顶端的粉红色凸起。
她的头发披散着,没有扎成马尾,在月光中如同流动的银色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和背后。
她正靠墙站着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那姿态熟练又刻意的挑逗,就像是经过了精心排练的一样。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比安卡,眼神中带着一种慵懒的、像是猫科动物般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