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管你去哪里——美国,还是地球另一端,你都是我的。你是我第一段真正的恋爱,也是最后一段。不管你飞多远,飞多久,最后都要落回我手里。”
他又哭了。
这次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然后他笑了。
左边脸颊上那个浅浅的酒窝露出来,在泪痕里弯成一道小小的弧线。
他使劲点头。
然后把头埋回我怀里,嘴唇贴在我锁骨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姐姐。”他闷闷地说。
“嗯。”
“我飞不远的。你这里引力太大了。”
窗外的夜已经深了。
初秋的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
绿萝在暗处轻轻晃动,在窗帘上映出浅浅的轮廓。
那盆绿萝的藤蔓已经快垂到地板了。
这间公寓里又多了一个属于我们的时刻。
不是第一次见面,不是第一次接吻,不是第一次高潮——是第一次说爱。
我伸手关掉床头灯。
黑暗里他往我怀里缩了缩,腿勾住我的腿,手搭在我腰上。
呼吸慢慢变缓,身体慢慢变沉。
然后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
“姐姐,等我去了美国,我每天还要跟你说早安。不过你那边是晚上。所以是晚安早安一起说。你不要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