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动靠着椅背看她脱。
甘雨跪在搓衣板旁边先把高跟鞋脱了。
鞋扣解开的时候脚踝上面的红痕露出来一圈,脚背上有昨天钢珠碾出来的紫印。
她把鞋一只一只放到旁边摆整齐,鞋跟朝上。
然后站起来解女仆装的扣子。
围裙先掉在地上,然后裙子侧面的拉链一路拉到底,黑色的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白丝袜她跪着往下卷,从大腿中段卷到脚踝,再从脚趾上剥下来,蕾丝花边翻了个面。
她把丝袜叠了一下放在高跟鞋旁边。
最后她解开了脖子上那条银链子的暗扣,把链子连着铃铛一起放到桌上。
项圈还戴着,黑色皮质贴着脖颈,前面那颗红灯继续慢闪。
她全身上下只剩这一件。
林动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她。
他爸的女人。
三十六岁了。
乳房比他见过的所有同龄女生的都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有一点肿,昨天被夹子咬的痕迹还清晰。
腰很细,小腹平得能看见腹肌的浅沟。
胯骨宽,大腿饱满,小腿修长,膝盖上被搓衣板硌出来的红点像一排小痣。
她的皮肤保养得很好,滑得反光,只有手腕、脚踝、脖子这几处平时被绳索磨到的地方颜色深一点。
他想起来他第一次在仓库里看到这具身体的时候,以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三。她躺平了还能把腰塌下去露出腰窝,这个姿势是练过的。
“少主。”她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偏着头看他,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挨了五下耳光的哑,“是不是要发泄。看你急得。”
“骚货。”
他站起来走到她背后,把她两只手腕并到一起。
她顺从地把手臂往后伸,掌心朝外。
他找到她手腕上的旧痕位置把绳子绕上去,交叉两圈收紧。
她肩膀被拉到极限,胸往前挺出去,乳房在空中晃了一下。
他又拿了一段绳子绕过她胸前,从乳房上缘勒过去,再从下面兜回来,把两只乳房捆成朝前凸的形状,像两只装满的水袋被勒紧了吊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勒得变了形的胸,吸气的时候乳头往上翘,呼气的时候往下垂。绳子陷进乳肉里,边缘鼓出浅浅的棱。
林动把矿泉水瓶拧开,一手捏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仰起来,一手把瓶口塞到她嘴边。
他斜着瓶子往下灌。
水冲进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了两口,第三口没跟上,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
他把瓶子转了个角度,水直接冲进她的鼻腔。
她猛地咳嗽,头往后仰,瓶子里的水沿着她的喉咙往下淌,打湿了胸前被绑着的乳房,水珠挂在绳子和皮肤之间。
他松开瓶子的时候半瓶水已经空了。她咳得弯腰,乳房的重量把绳子往下拉,乳头几乎碰到膝盖。
“跪好。”
她膝盖落地,手绑在身后平衡不了,上半身往前栽。
额头差点磕到地砖,她用肩膀撑了一下才没摔实。
他蹲下去把地上洒的水往她脸前推了推。
她明白他的意思,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地砖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