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上仙——!妾身又要去了——!”刘氏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抱住王鹤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她的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王鹤的龟头上。
王鹤被她这一下绞得再也忍不住了,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抵着花心深处,浓稠滚烫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小穴。
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肉壁,刘氏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双腿紧紧夹住王鹤的腰,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
王鹤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刘氏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下来。
刘氏瘫软在榻上,浑身泛着潮红,发丝凌乱,眼神迷离,胸口起伏不定。
那被蹂躏过的嫩穴微微红肿,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在不自觉地翕张着,吐出汩汩白浆。
王鹤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夫人这身子,本座很满意。你回去告诉张城主——之前的事,一笔勾销。”
王鹤餍足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刘氏光滑的肩膀。
怀里的女人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把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侧,那对饱满的乳球压在他的手臂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人舒服得不想动弹。
“上仙,”刘氏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妾身……想再陪您一会儿。”
王鹤半阖着眼,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他确实也懒得动弹,四十年的禁欲一朝释放,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泡在温水里一样舒坦。
他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刘氏的后背,感受着掌心下滑腻的肌肤,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王鹤是被一阵湿热滑腻的触感弄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被子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团温热的东西正贴在他的大腿根部,湿漉漉、软乎乎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舔舐着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刘氏。
他掀开被子一角,低头看去,只见刘氏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上,那颗螓首正埋在他腿间,红唇微张,含住了他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正卖力地吸吮吞吐着。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用舌尖轻轻戳刺马眼,然后整个吞入,直抵喉咙深处。
那手法比昨晚更加熟练卖力,仿佛在做一件极其虔诚的事情。
“唔……”王鹤闷哼一声,清晨本就容易勃起,被她这么一弄,那根肉棒很快就完全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撑满了她的口腔。
刘氏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迅速胀大变硬,吞吐得更加卖力了。
她一边含弄吸吮,一边抬起那双还带着睡意的丹凤眼望向王鹤,眼神里满是讨好和谄媚,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王鹤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一大早的,夫人这是干什么?”
刘氏缓缓吐出那根沾满唾液、油光水滑的肉棒,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一丝羞怯又讨好的笑容:“回上仙的话,妾身听人说……仙师们的精液中蕴含着天地灵气,有驻颜养容、滋阴补阳的功效。妾身想着,若能多服食一些,说不定也能沾沾上仙的仙气,让容貌更年轻些。”
她说着,又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茎身上的脉络缓缓舔过,然后再次含入,卖力地吸吮起来。
王鹤忍不住笑了。
这女人倒是会找理由,明明是自己想吃鸡巴,偏要扯什么美容养颜的功效。
不过话说回来,修真者的精液中确实蕴含着微弱的灵气,对凡人来说确实有一些滋养身体、延缓衰老的作用——虽然远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但也算不得假话。
他放松身体,靠在床头,享受着清晨的第一次口舌侍奉。
刘氏的口技确实了得,舌头嘴唇牙齿配合得天衣无缝,不多时便让王鹤有了射意。
他没有刻意忍耐,腰身微微一挺,浓稠的白精便喷射而出,灌满了刘氏的口腔。
刘氏没有吐出来,反而含着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喉咙滚动了几下,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数吞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浆,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带着餍足和渴望,声音又软又媚:“多谢上仙赏赐……”
刘氏咽下口中最后一丝白浊,又仔细地用舌尖将王鹤那根半软的肉棒舔舐干净,才缓缓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