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对她们手下留情的。
然而,王鹤在床沿坐下,看着面前这两个等待受死的女人,并没有粗暴地将她们压在身下,没有扯开她们最后的遮掩,甚至没有像刚才那样当众揉捏她们的身体。
他的目光平静而审视,像是在打量两块刚刚到手的璞玉,而不是两个即将被玩弄的玩物。
“你们刚才在外面应该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他开口,语气平静,“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是我的炉鼎,生死荣辱皆在我一念之间。这一点,不需要我再重复。”
两人跪在地上,没有反驳,也没有求饶。她们已经认命了。
王鹤继续道:“不过,我与其她修士不同。我有一部自创的双修功法——名为《元鼎归元诀》。”
听到“双修功法”四个字,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抬起头,等着他的下文。
“这部功法的根基,是采阴补阳与采阳补阴的双向流转,但经我改良之后,以我为主导,以鼎炉为辅佐。你们需要付出身体,将你们的元阴和灵力在双修中渡给我,助我突破瓶颈、凝练元婴。”他顿了顿,看着两人眼中渐渐浮现出困惑的神色,解释道,“你们的姹女夺元功是单方面掠夺采补对象的灵力与阳气——只进不出,被夺元的一方只有元气尽丧直至修为跌落的下场。而我的《元鼎归元诀》不同——它虽然是鼎炉功法,但在阴阳流转过程中会反复淬炼你们的丹田和经脉,淬炼之余,会反哺一部分精纯的灵力给你们。只要你们好好配合,不仅不会修为倒退,反而能在鼎炉的位置上稳步提升。”
这话一出,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愣住了。
柳莺跪在地上,嘴唇微微张开,喃喃重复了一遍:“好好配合就能提升修为……我们?”
王鹤没有直接回应柳莺的疑问,而是抬起手,两道灵光从指尖飞出,分别没入两人的眉心。
大师姐和柳莺同时身体一颤,感觉一股玄奥的信息涌入识海——那是《元鼎归元诀》鼎炉篇的全部要诀和运转法门。
作为筑基期修士,她们对功法的鉴赏力毋庸置疑。
柳莺瞪大了杏眼,喃喃道:“居然真有辅修反哺这一层……采补的对象也能分得灵气……”她的声音微微发抖。
大师姐则缓缓抬起头,看着王鹤。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终于开口,声音清冷沙哑:“你……是认真的?”
王鹤站起身,解开外袍,露出精壮赤裸的身体和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半硬的肉棒:“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他的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随意,“当然,即便如此,你们依旧是鼎炉——也就是你们宗主口中的肉便器。我高兴了,随时可以操你们;我不高兴了,也可以随时把你们按在床上发泄。你们的身子从今晚起就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因为功法反哺而有任何改变。但——”他弯下腰,一手一个,将大师姐和柳莺同时揽入怀中,俯在她们耳边,声音低哑,“你们愿意被我当肉便器吗?”
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被他揽在怀里,烛光中两具温软白皙的女体贴在他身侧,微妙的对峙只持续了一瞬。
大师姐第一个抬起手臂,冷傲的脸颊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却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侧过头将嘴唇贴在他的颈侧,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柳莺慢了半拍,温婉的杏眼里盛着羞怯和还未散尽的恐惧,却抿着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仰头在他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角落里,白发萝莉宗主盘腿坐在软垫上,看着床上两个最得意的弟子从万念俱灰到心甘情愿地主动抱住同一个主人,托着下巴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切。”
床榻上,大师姐和柳莺一左一右靠在王鹤怀里,温软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
角落里传来一声酸溜溜的轻哼。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白发萝莉宗主盘腿坐在软垫上,双手抱在胸前,小嘴撅得能挂油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床上的香艳场面,满脸都写满了不乐意。
“哼,”她扭过头去,白发甩出一道银弧,“本座好歹是一宗之主,你们两个倒好,抢在本座前头跟主人亲热。”
大师姐和柳莺对视一眼,都不知该说什么。
王鹤挑了挑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随手抛了过去。
玉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宗主并拢的腿窝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眨巴着眼睛。
“元鼎归元诀鼎炉篇,自己看。”
她愣了一下,连忙将玉简贴在额前。
短短数息之后,她放下玉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渐渐亮了起来——身为金丹期修士,她比大师姐和柳莺更清楚这部功法的价值。
阴阳双向流转、淬炼丹田经脉、反哺鼎炉修为、对双方都有裨益。
她之前被王鹤强行逆转姹女夺元功、修为从金丹中期跌落到金丹初期,根基受损,若无机缘,数十年都未必能恢复。
但这部功法若真能运转起来,不仅修为能恢复,甚至可能更进一步。
玉简从她手里滑落,她几乎是扑下软垫的。
赤着的小脚在地毯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已经跪在了王鹤面前,宽大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稚嫩白皙的锁骨和胸口那两点粉色的小乳尖。
一双小手抓住他的膝盖,仰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最卑微的乞求,声音又软又嗲,带着赤裸裸的下贱讨好。
“主人——我的好主人——刚才在外面是我不对,我不该抱怨的。主人给了这么大的恩典,我居然还敢哼哼唧唧,简直是不知好歹、忘恩负义!求主人狠狠操我——操死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小贱货——求主人用大肉棒把刚才的不敬全都操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额头贴在王鹤的脚背上,赤条条的后背微微颤抖,整个娇小的身躯在他脚边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