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点头,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感觉到了……主人的功法……真的在反哺我……好舒服……被操着还能提升修为……好幸福……”
她的杏眼里含着水光,脸颊潮红,整个人沉浸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乐之中。
王鹤一边操着柳莺,一边顺手将一旁的大师姐也拉了过来。
大师姐跪在柳莺旁边,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与王鹤激烈地亲吻着,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王鹤的手探到她双腿之间,发现她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蜜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抽出手指,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大师姐的脸腾地红透了,却还是点了点头,翻身躺在床上,将柳莺的上半身拉到自己怀里,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傲人的乳房,将柳莺的脸埋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中。
柳莺被埋在两位师姐的软肉之间,闷闷地呻吟着,却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一粒挺立的乳尖。
一时间,床榻上春色无边。
王鹤握着柳莺的腰,从背后狠狠抽插着她,每次撞击都把她推得往前耸动。
而大师姐半躺在最下面,用乳和唇安抚着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柳莺,场面香艳至极。
片刻后,柳莺也到了极限。
她的声音闷在乳沟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王鹤在她体内又抽送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将旁边早就等得满脸通红的大师姐猛地翻过身去,让她和柳莺并排跪趴在床上,两人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他的目光在两个臀瓣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双手各握住一瓣,拇指掰开那两处还淌着水的嫩穴,轮流插入,一边操一下,两处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的肉棒——大师姐的紧致干涩却吸力强劲,柳莺的温软湿滑包裹均匀。
“啊……主人……又进来了……”大师姐的呻吟冷静低沉,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
“主人……呜……又被操了……”柳莺的声音早已软烂如泥,带着哭腔和讨好。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臀瓣擦着臀瓣,同时承受着同一个男人的轮流侵入。
宗主也终于从高潮的眩晕中爬了起来,不甘示弱地挤到两人中间,用还没恢复力气的小手握住了王鹤那根在两人之间忙碌的肉棒,讨好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蜜液,又用脸蹭了蹭那根沾着三人蜜液的狰狞肉棒,仰头眨巴着琥珀色的眼睛,嗲声问道:“主人累了没有?要不要再用我的小穴歇一歇?”
王鹤低笑一声,将她拎起来按在另外两人中间,抬起她的小屁股,从后面再次插入了她那依旧红肿却湿滑无比的馒头小穴。
宗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趴在两人腿上被操得满头白毛乱甩,嘴里还不忘絮絮叨叨地念着“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操死我这个坯宗主”,其不知羞耻的程度即便放在合欢宗里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床榻剧烈摇晃,三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大师姐的低吟克制而性感,柳莺的婉转柔媚而温润,宗主的又软又嗲又多话,三种截然不同的音色混成最淫荡的交响。
最终,王鹤在三人之间来回抽送了不知多少次,在宗主又一次高潮收缩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情地喷洒在三人并排的臀缝之间。
浓白的精液溅在她们的臀瓣上、背上、后腰上,还有几滴飞到了大师姐的黑发和宗主的白色发梢上。
三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宗主伸出小舌头舔了舔被溅到嘴角的精液,大师姐和柳莺下意识地用手指刮下臀上的白浊,送入嘴中含住,几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那是灵力的滋味。
那一夜之后,王鹤在合欢宗住了下来。
他花了三天时间,将《元鼎归元诀》的鼎炉篇传授给了合欢宗上下所有弟子。
从金丹期的宗主到炼气期的小丫头,无一遗漏。
这部功法对她们来说无异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双修不只有掠夺和榨取,还可以在阴阳流转中双向受益。
虽然主角永远是获利最大的那一方,但她们作为鼎炉,也能在每一次双修中得到反哺,淬炼丹田,稳固修为,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这对于一群修炼了几百年姹女夺元功、从未体验过“被采补还能涨修为”的女修来说,无异于天降甘霖。
于是,合欢宗从上到下,从最初被种下禁制的恐惧和不甘,变成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毕竟,能被一个元婴期修士操还能涨修为,这种好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王鹤的日子从此变得极其充实。
每天清晨,宗主都会亲自端着一壶灵茶跪在他床边,等他醒来后殷勤地伺候他洗漱更衣。
然后她会眨巴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用又软又嗲的声音汇报今天的“侍寝安排”——哪个弟子修为瓶颈松动了需要主人帮忙冲一冲,哪个弟子最近修炼勤奋应该给点奖励,哪个弟子新学了一门口技想让主人品鉴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