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猎物上钩之后,双修便顺理成章——散修们以为自己是占了便宜,却不知道从一开始就被当成了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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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当散修沉浸在温柔乡中时,合欢宗的姹女夺元功便开始运转,反向吸取他们的精元和灵力。
等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往往已经晚了——身体被禁制锁住,灵力被封,无法反抗,只能躺在床榻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榨干。
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苦修,一夜之间便被掠夺一空。
而他们的下场,要么是被吸成人干后丢弃在深山中喂妖兽,要么是沦为合欢宗的长期血食,被反复采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典籍中特别提到过一个例子——一个筑基中期的散修,正值壮年,资质也不错,被一个合欢宗女弟子引诱后,只用了三个月便被吸干了全部修为。
被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形如枯槁,丹田碎裂,四肢瘫痪,神志不清,嘴里还反复念叨着那个女弟子的名字。
没到半年就死了,死的时候瘦得只剩一副骨架。
还有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被合欢宗囚禁了整整十年,被轮番采补,从筑基后期一路跌落到炼气三层。
他身上被下了禁制,无法自尽,每天都被灌入大量催情丹药强行交合。
十年后被人发现时,他已经疯得不成样子,见了女人就涕泪齐流、浑身抽搐。
王鹤回想这些记载,心中不免感叹——这些合欢宗的女修,手段确实狠辣。
用温柔乡困住修为比自己高的修士,再反过来榨干他们,若非他本就是元婴期修士,这份伪装定要做得毫无破绽才算成功。
不过他转念一想——既然合欢宗喜欢用这种手段对付散修,那他干脆将计就计,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又在阵中转了半柱香的时间,做足了迷路散修的戏码,直到前方浓雾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咦?又来了一位道友?”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雾气中传来。
王鹤抬头看去,只见两个穿着素雅白裙的年轻女修从雾中走了出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清秀,笑容甜美,头上簪着一朵白色小花;另一个年纪稍小,看上去十七八岁,扎着两条麻花辫,圆脸上带着亲和的笑意。
两人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一左一右地朝他走来,步履轻盈,神态自然,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外出采药的普通正派弟子。
“道友可是迷路了?”年长的那个女修笑着问道,语气温柔体贴,“这片云雾山终年被大雾笼罩,方圆百里连条正经路都没有,散修误入也是常有的事。”
“是啊,道友若是不嫌弃,不如随我们回宗门稍作歇息,喝杯茶暖暖身子。”另一个圆脸女修补充道,笑容可掬。
王鹤心里冷笑——这演技,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逼真。若非他早知道她们的底细,恐怕真的会以为这两个女修是无意中遇到的普通正派弟子。
他脸上却做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朝两人抱拳道:“多谢两位道友相救,在下确实迷路多时,正愁无处可去。贵派在此处立宗,不知是哪个门派?”
年长女修掩口轻笑,眼波流转:“我们只是个隐世小派,名叫”清心宗“,没什么名气,道友大约没听说过。请随我们来吧。”
王鹤点了点头,跟着两人往浓雾深处走去。
走在前头的圆脸女修回头偷偷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储物袋上扫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在心里默默笑了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入夜,山中的雾气渐浓,月光透过薄雾洒在窗前,朦朦胧胧。
王鹤正盘膝坐在床榻上打坐,神识却始终保持着警觉。
他知道合欢宗的人不会让他安生太久,只是没想到第一个上门的来得这么快。
房门被轻轻叩响,门外传来莲儿那清脆软糯的声音:“王道友,你歇下了吗?”
王鹤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
莲儿——那个扎着两条麻花辫、长着圆脸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白天她走在柳莺身后,乖巧安静,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却偷偷瞄了他好几次。
这次单独前来,多半是来探路的。
“还没,莲儿姑娘请进。”王鹤起身点着了桌上的油灯。
门被推开,莲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