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呜咽声低沉而压抑,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她的眼泪滴在艾伯特的大腿上,浸湿了他的裤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主动收缩,在榨取肉棒,食道的软肉像一条贪婪的蛇一样蠕动。
但她连停止都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意识在尖叫,身体却在迎合。
“要射了。”艾伯特抓住安柏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深棕色长发,抓紧发根。
腰身挺动,在她喉咙深处猛烈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冲入食道最深处。
诺艾尔退到一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待命令。
她的嘴角还沾着唾液,翠绿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安柏。
安柏的嘴被肉棒塞满,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
她的身体被催眠控制着,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穴剧烈收缩。
唾液从嘴角不断流下,混合着眼泪,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红色长筒袜的袜口在微微颤抖。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喉穴深处。
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灌入食道,冲击着食道内壁。
安柏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在尖叫,在抗拒,在呕吐。
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乖乖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食道有节奏地蠕动,把浓腥的白浊全部吞入胃中。
她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食道里流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量太大了,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部上,顺着乳沟流下,在小腹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安柏闭上眼——她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但她的喉咙依旧在催眠的控制下持续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精液的味道是腥的,咸的,粘稠的。
她感觉自己的胃被精液填满了,沉甸甸的。
艾伯特松开她的后脑勺,缓缓拔出肉棒。
肉棒从她喉咙里滑出时发出长长的咕啾声。
安柏瘫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红色长袜上溅满了滴落的精液。
她的嘴角还在往外溢白浊,下巴、脖子、胸口全是被精液玷污的痕迹。
精液在她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滩,顺着胸骨向下流淌。
她的橙色眼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兔耳发饰歪到了一边,深棕色的长发散在地毯上。
诺艾尔则不需要命令,主动俯身,用舌头舔干净艾伯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
她的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冠状沟、棒身,把每一滴白浊都卷入口中。
然后认真清理了他睾丸上沾着的安柏的眼泪和口水。
她的动作细致入微,连睾丸缝隙里的液体都不放过。
最后她抬头看向艾伯特,翠绿色眼眸清澈明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把安柏腿上的精液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