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还是潮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金色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
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握住肉棒的根部。
手指能感受到青筋在指下搏动,肉棒的温度烫得她的掌心微微发颤。
“先……先用手握住这里……”琴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圈住棒身,示范着上下撸动的动作,手指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
“然后嘴巴含住上面……手和嘴巴一起动……手往下的时候嘴巴往上……”
“像这样吗?”可莉学着琴的样子用小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手太小了,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抱着肉棒。
两只小手并排握住棒身,手指交叉在一起。
然后重新含入龟头,嘴唇包裹住冠状沟,小嘴开始前后移动。
双手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一起撸动,动作虽然笨拙但非常认真。
“唔……滋溜……咕啾……手手和嘴巴一起动……好难协调……”
琴被迫也低下头,用嘴含住了肉棒的一侧——她的嘴唇贴在可莉手指上方,舌头舔过可莉的手指和肉棒的交接处。
可莉的小手在她嘴唇下方笨拙地撸动着,手指时不时蹭过她的嘴唇。
母女俩的嘴唇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舔舐——琴舔棒身左侧,可莉含龟头前端;可莉退出来舔冠状沟,琴就含入龟头深喉。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跪在艾伯特面前,一大一小两张嘴,共同服侍着同一根肉棒。
可莉的嘴巴含住龟头前端,琴的嘴唇则在棒身侧面游走。
可莉的小手握住肉棒根部笨拙地撸动,琴的手指则托着睾丸轻轻揉捏。
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溢出,在肉棒上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可莉的手指和琴的下巴。
“滋溜……咕啾……吸溜……滋——”
办公室里只剩下口水和嘴唇摩擦肉棒的水声,以及琴偶尔压抑的抽泣。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暖黄的光斑。
窗外传来蒙德广场上鸽子扑棱翅膀的声音和远处教堂的钟声。
艾伯特靠在办公椅上,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一个曾经高不可攀的骑士团长,一个天真无邪的火花骑士。
两人并排跪着,共同用嘴唇和舌头侍奉着他的肉棒。
琴的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卖力地舔舐着。
可莉的眼里则是认真的专注——她在努力完成“帮琴团长治病”的任务。
“可莉,把舌头伸出来,舔这里。”艾伯特指了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手指在冠状沟的凹陷处轻轻划过。
可莉听话地伸出小舌,舌尖精准地舔过冠状沟的凹陷处。
那里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艾伯特的腰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
龟头撞到了可莉的鼻子,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汁,沾在她的鼻尖上。
“啊——撞到了。”可莉揉了揉鼻子,鼻尖上沾着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尖,把那滴液体卷入口中。
“艾伯特叔叔,可莉的鼻子好痛。不过没关系,可莉很坚强的!”
“抱歉抱歉。”艾伯特拍了拍可莉的头,“现在换琴团长来。琴,给可莉示范一下深喉——把整根吞下去。让可莉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深喉。”
琴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眶里还蓄着泪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前倾。
她张开嘴,含入龟头,然后继续深入——龟头滑过舌面,顶到喉咙口。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停。
她继续向前推进,让肉棒一寸寸滑入喉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