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艾尔重新骑乘到艾伯特身上。
她的体力在所有人里最好——连续骑乘了二十多分钟,呼吸依旧平稳。
她的黑丝包裹的臀部在水中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用穴口紧紧夹住冠状沟。
她俯身亲吻艾伯特的脖子——嘴唇轻柔地碰触皮肤,舌头轻轻舔过。
她还记得主人说过琴团长在这方面不够主动,所以她要弥补这一点。
“主人……诺艾尔在亲吻您的脖子。力度是轻柔的,角度是侧面的,这是诺艾尔从芭芭拉小姐那里学到的技巧。请主人评价。??”
安柏这一次被安排在艾伯特右侧,被迫用红色长袜包裹的双脚摩擦他的手臂。
她的足交技巧生涩笨拙——她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她的脚趾在红色长袜里僵硬地蜷缩着,足弓的弧度不够自然。
但她的腿力很强,脚掌的力度很大。
红色长袜在艾伯特手臂上摩擦,留下沙沙的声响。
女骑士们继续排队轮换——这一次她们不仅要骑乘,还要在骑乘的同时用嘴唇吻艾伯特的脖子、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用双脚夹住他的小腿。
每个人的组合都不相同,每个人的技巧都参差不齐。
有的女骑士已经彻底麻木,动作机械而生硬;有的还在流泪,但身体依旧忠实地执行着命令。
第三轮时,所有的女骑士都已经瘫倒在软垫上。
她们大口喘息着,大腿上全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肛门里的肛塞在骑乘时被挤压得更深,有的已经滑到肛门口,宝石底座紧紧卡在括约肌上。
只有艾莉丝还在——她的乳交还没有结束。
她的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红肿,乳肉被反复挤压后留下道道红痕。
她跪在艾伯特面前,用最后一丝力气完成着催眠的命令。
双手捧着自己红肿的乳房,挤压着乳沟。
乳沟里的精液已经干涸又被打湿——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覆盖在她胸口。
“艾莉丝小姐。”艾伯特抓住她湿透的金色长发,将她拉近。
他的肉棒还硬着,在第七个女骑士体内抽送后又重新勃起了。
艾莉丝的琥珀色眼眸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她跪着的身体纹丝不动——催眠的效力让她连躲避都做不到。
她丰满的乳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乳头因为长时间摩擦而红肿,乳肉上布满了一道道浅红色的指痕。
精液在她乳沟里已经干涸又被打湿,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覆盖在她胸口,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你的乳房今晚一直在侍奉我,但你的小穴和屁眼还没用过。最后轮到你下面了。”
艾莉丝的身体被翻过来,趴在软垫上。
她的黑色吊带袜堆在膝弯,吊袜带完全松开了,蕾丝边缘在她大腿上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
她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成熟女性特有的宽大浑圆的臀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臀缝深陷,臀肉之间夹着一颗镶嵌着深蓝色宝石的肛塞。
宝石底座紧紧卡在她红肿的肛门口,肠液从肛塞边缘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她大腿内侧。
艾伯特握住肛塞的宝石底座,缓缓向外拔。
肛塞在她直肠里被肠液浸得滑腻,拔出的过程中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艾莉丝的括约肌紧紧夹住肛塞,像是在挽留这个入侵者。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牙关紧咬,琥珀色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软垫。
肛塞最粗的部分撑开肛门口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嗯……??”
深蓝色宝石从她红肿的肛门口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