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
艾莉丝的身体在这半分钟内剧烈抽搐,肛门紧紧裹住肉棒,小穴不断喷出爱液。
她的大腿内侧被爱液和肠液浸透,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湿得贴在皮肤上。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溃——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女儿的那声“妈妈”。
她的琥珀色眼眸里终于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艾伯特环抱着她的手臂上。
艾伯特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将肉棒插到最深处。
龟头挤入结肠弯,精液灌入她的肠道深处。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冲击着肠壁,滚烫的温度让她的高潮又延续了十几秒。
她的肛门在精液的冲击下不断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更多精液。
精液从肛门口溢出,顺着臀缝流下,滴在软垫上,混入身下早已湿透的软垫表面。
射精结束后,艾伯特缓缓拔出肉棒。
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白浊的精液从艾莉丝红肿的肛门口涌出——量多得顺着臀缝流成一条白色的河流。
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括约肌松弛外翻,肠道内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微微翕动,精液从里面不断渗出。
艾莉丝瘫在软垫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
黑色吊带袜散落在软垫边,吊袜带彻底断裂了,袜口卷成一团。
她的项圈在脖颈上泛着冷光,名牌上的“乳交”两个字被汗水和精液浸湿。
她的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意识终于崩溃了——不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而是因为女儿的目光。
她守护了可莉这么多年,现在却让可莉看到了妈妈最不堪的一面。
艾伯特从软垫上站起来,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混合物——汗水、爱液、肠液、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看着满池的女人,嘴角浮起满意的笑容。
十三个女人。
全部瘫倒在浴场各处。
琴趴在软垫边缘,金色马尾散在地上,紧实饱满的臀瓣上全是掌印和精斑,肛门里夹着刚赢来的两颗银珠。
芭芭拉侧躺在池边,白丝过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透,裆部破口处的阴唇红肿外翻,白浊从穴口不断渗出。
诺艾尔依旧保持着跪姿,黑丝连裤袜裆部破口处流着精液,但她还在用毛巾擦拭着软垫上的污迹——她的女仆本能在催眠控制下自动清理着战场。
安柏瘫在软垫角落,红色长筒袜被精液浸透了好几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的橙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已经流干了。
菲谢尔靠在池壁上,紫色网袜从大腿上滑落,嘴里还喃喃念着混乱的中二台词,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听不清内容。
六名女骑士横七竖八地瘫在软垫和池边,有的抱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有的趴在软垫上喘息,有的靠在池边流泪。
她们的项圈在月色下闪着冷冷的光,肛门里塞着的宝石底座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可莉从石凳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艾莉丝身边。
她的白色短袜包裹的小脚丫踩在湿滑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低头看着妈妈瘫软在软垫上的样子——妈妈的头发乱了,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她歪着头,红色眼眸里满是困惑和担心。
“妈妈?妈妈你摔倒了?可莉扶你起来。”她伸出小手想拉妈妈的手,但艾莉丝的手指只是轻轻抽搐了一下,没有力气握住女儿的手。
她的琥珀色眼眸空洞地望着可莉,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可莉从旁边的石凳上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那是芭芭拉刚才铺在池边的备用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