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白了我一眼,把手拿开,然后对其他人挥了挥,“那你就别干了,滚吧,你的设计我也会烧掉。”
“等一下!”被限制了自由,我所有的设计稿连备案都没有,要是被烧掉的话,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白费了。
虽然可以靠着解雇的赔偿坚持一段时间,可那之后……
“我…做…”我蚊子哼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被众人听的一清二楚,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那还不快动手?”
上司的呵斥让我害怕的蜷缩身子,可我一点反抗他的手段都没有。
我颤抖着看了看其他同事,他们无一不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是啊,他们一项如此。我被冤枉的时候也好,我被迫用自己设计的跳蛋自慰的时候也好。他们只是看着。
只有…做了啊。
我缓缓解开上衣的口子,脱下。正打算把它叠放整齐时,手里的衣服被上司粗暴的打落,“抓紧时间,没空给你磨蹭。”
衣服凌乱的掉到地下,就像我的心。
我绝望的脱下裙子,然后开始解衬衫上的扣子。
“她身上是不是写了什么?”
“好像是,有点看不清啊。”
我不愿意脱衣服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害羞,而另一个…
衬衫落地,露出了下面的肌肤。
“哇…”周围的同事们发出了细细簌簌的议论。
肉便器,精液便所,婊子,…类似的污言秽语写满了我的身体。
没错,我的身体早就用卖春的形式被强迫卖给了上司,如果不这么做连工作都保不住。
身上的字就是上一次卖春他留下的记号,怎么洗都洗不掉,只能等字随着时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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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些污言秽语被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他们的面前。今后,我到底要怎样去面对这些太都不见低头见的同事们呢?
“手怎么停下了?”
对啊,我还要把身上最后的内衣脱掉,换上桌子上的这件由我亲自设计的,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情趣内衣。
解开胸罩,没有问题。
脱下内裤,一丝精液站在内裤上,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啊…”似乎是收到了牵连,我肚子里的精液翻腾,一点点从我的逼缝里流了出来!
“不要…”我绝望的捂着脸,“不要看我…”
被内裤遮挡的小腹处还写有“自由中出(下箭头)”。
这次上司没有催我,只是等我情绪稳定后,换上情趣内衣。
“为了钱,这女人什么都干的出来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在心里反驳。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需要钱,但用途是正当的。
我在挣的是父亲的医疗费,妹妹的学费…才不是为了那种目的才要钱…
我想解释,我也解释过,但在他们的眼里,我早就被打上了“靠剽窃来赚钱的女人”这一标签,看到我身上的字,估计还会我觉得为了钱连身体都出卖了吧。
只看结果的话,也确实是这样。
“你这样站着我们根本看不清你的产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