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没想到被看穿了,但如果承认的话,就和承认自己是淫乱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了,所以我继续装醉。
“你在说什么…部长…好多…”我摇头晃脑,胸前的雌肉也随之晃动。
“脑袋,好晕啊…”我借势倒在了部长怀里,有意把姿势调整成让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我小穴的样子。
“好热…好热哦…人家这里,好热。”我主动扒开自己的肉穴,一边往部长怀里蹭,一边看向身后的众人。
那天,我和同事们一直做到天亮,他们一直以来对小佳奈忍受的,我一直以来因为调教停止而无法发泄的,全都宣泄了出来。
自那以后,醉酒就成了我们之间的暗号,“晚上要不要去喝一杯?”,对我发出这样邀请的同事的弦外之音就是“今晚要不要和我做?”
想要开群趴的话,周五下班部长会在群里问:“晚上大家要不要一起搓一顿?喝点酒?”
可终于再有一次,我被下套,那次没有点酒,但我依然装醉。这次直接被点破。
我也索性不装了,但摊牌自己淫乱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我只是被调教成了淫乱的身体,而不是没有羞耻心。
向大家说明原委后,我们终于可以在公司也真大光明的做爱了。
在公司做爱可不是小事,部长上报了。赤阳总裁担心我是不是又被霸凌了,但我只能红着脸承认这都是我自己要的。
我们部门的工作效率也在那之后前所未有的提高,总裁开始考虑专门给我的工作设立一个职位并且推广到全公司了。
但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今天我被叫道了办公室里。我走进办公室,看到失魂落魄的老东家,曾经的肥猪上司,他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
我记得那个女孩,是他的女儿。
我曾经到他们家去,被他女儿当成大马,茶几,马桶…去他们家的时候我看到,不止一个我这样的人体家具,他女儿理所当然的使用着,时不时还会嘲笑我们。
如今,落魄的他们跪在总裁办公桌前,苦苦哀求,就像曾经的我。
“看着就好。”总裁秘书对我说道。
“那么,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用女儿来抵债,你还真是做的出来啊。”赤阳总裁晃了晃手里他女儿的人权契约。
“赤阳先生,求您了赤阳先生,我公司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啊。”
“那你去卖肾脏吧,你有两个肾,难道不觉得多余吗?”
“我一定搞到钱,求求您再宽限几天…我什么都会做的。”
“什么都会做啊,但我要一个男人给我做什么呢?”赤阳总裁脸上浮现出了明晃晃的恶意,看的我不寒而栗,
“这样,就在这,你操你女儿吧。”
“啊?”
“没听见吗?没有脑子连耳朵也不好吗?我再重复一遍——就在这里,操你女儿。”
“中出一次延长一天,冲出两次延长两天,一次类推,如果你女儿被你操怀孕了,恭喜你,延长一个月。”
“可是…这,她才十几岁啊!”
“那咋了,这不是可以怀孕吗?而且,她不是你女儿,是没有人权的奴隶,是卖给我的自慰套,你亲口说的,忘了?”
我不敢相信,这么冰冷的话是从那位对我如此温柔,被公司集体员工爱戴的总裁嘴里说出来的。
“呃,这…您,说话算数?”
“一言九鼎。”
肥猪咽了口口水,看向身边大气不敢出的女儿,“爸…爸你不会真的要…”
“女儿,你就当是给爸爸尽孝。”
肥猪推到了女儿,掏出了他的家伙,在女儿的嘴里来回刮蹭,让它硬了起来,最后,对准了他亲生女儿的阴道。
就在他真的要插进去的时候,肥猪整个人被赤阳总裁踹飞了出去。
“你tm还真做啊!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