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
江慈被押进七区中心大厦会议室,阿文跟随在侧。
江烬坐在椅子上,眼神阴鸷的盯着他。
他一缕长发垂在眼前。
形容略显狼狈。
神态却依旧从容。
江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得笑了。
“大哥,你可真善良啊,为了帮我老婆逃跑,江家的人都不要了?”
江慈垂眸:“你和江家的事本来就与她无关,无端将她牵扯进来这么长时间,已经够了,她想走就让她走吧。”
桌子上放着把光刃。
他拿起来,走到江慈身前,一刀劈下。
一条臂膀掉落在地。
血水喷涌。
江慈身形不稳,倒在血泊里。
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烬蹲下身,抓住他的衣领提起来:“你这么疼我老婆,想必她身上的蛊毒应该没什么事了,对吧?”
江慈脸色惨白,他喘息着道:“还是有事的,那是子母蛊,母死子亡,林小姐身上的是,子蛊……母蛊在哪里,我不能告诉你……”
他额上全是汗,漆黑的眼睛直视着江烬:“你杀我可以,但不要动江家的人,不然……林小姐的安全,我也不能保证。”
江烬阴晴不定的盯着他,光刃忽得刺入他心脏。
江慈呼吸一窒。
他重重的砸在血泊里。
生机在消逝。
瞳孔散大之际。
他想的居然还是那个小兔子。
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
有没有买到合适的房子。
有没有人欺负她。
有没有找到诊所实习。
有没有申请到学校……
有没有……
成功进入大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