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戏呀,提前感受下柏笙老师的业务能力,我好多学习学习。”闻迦的话充满了歧义,尤其说到“业务能力”时故意咬重那某个音节,配上她不老实的小脚,简直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
心动对象软媚的声音本就撩拨自己的心弦,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更是令男人气血翻涌,肉棒又硬了一个度。
操啊……她怎么这么……
商柏笙能感受到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崩坏,剧本被他捏在手里哗啦作响,小臂上的血管也因为强烈刺激而迸了出来,这个女人还不知死活的勾引他……
“啊!”
闻迦惊呼一声,就猛地被男人压到沙发上,噙住她的嘴唇就吮吸起来,准确说,应该是像恶狗一样啃噬着属于自己的食物,湿热的舌头在口腔肆意搜刮,不放过任何一处。
同样他的大手也不闲着,将闻迦的大奶从衣服里掏了出来,两个奶头早已因为主人的发骚而挺立,这件无袖背心自带胸垫,连内衣都省了,同样方便了商柏笙玩弄。
于是他一把抓住那团肥奶,将它揉捏成各种淫荡的模样,又坏心眼的拨弄两个奶尖,甚至用指甲剐蹭乳晕,都不肯揉搓两下。
“唔唔……”
闻迦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可惜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为了缓解乳尖上的痒意,她勾住男人的脖子,热情地用自己的奶子蹭商柏笙的亚麻衬衫,粗糙衣料每一次蹭过去,都会给她带来爽利的快感。
交叠的人影如同互相缠绕的藤蔓紧紧结合在一起,似乎谁都不能将他们分离。
“哈……骚货……是不是就会喜欢男人这样对你?”
话一出口,商柏笙就有些懊恼,他……他怎么能对着自己的心选说出这样的下流话术,然而被欲望裹挟的大脑很快为他找好了恰当理由:
她这么想要被肏,只会湿的更快。
商柏笙目光猩红,他说着就腾出一只手将闻迦的包臀裙推到腰间,用自己的膝盖顶开闻迦大腿,那根粗长的肉棒大力顶撞花心,而且每次撞击会故意碾过勃起的阴蒂,将它压进肥唇里。
上下两处敏感点被粗暴的玩弄着,那种磨人又酸爽的快感令闻迦的小腹有着强烈的下坠感,那是蜜穴即将要喷水的前奏。
“不是啊……我只想让柏笙老师教我演戏……老师……嗯嗯……难道不愿意教我这个学生吗……哈~”
闻迦一口一个老师,更为这场性爱添加了几分禁忌感,衣冠楚楚的老师要肏自己的学生,光想想鸡巴就硬得难受。
女孩声音软媚,身体更是骚得要死,淫水像不要钱似的到处向外流,商柏笙手掌往她屁股那一摸都沾了不少水。
身下这具女体如同树林里最天真无邪的猎物,对着猎人敞开柔软的肚皮,好像在说“怎样我对我都可以”,商柏笙被眼前的美色迷了眼,却忘记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我会用我的肉棒好好教导发骚的学生……肏死你这个淫娃……”
商柏笙撕破闻迦的黑丝,破烂缺口挤出的丰腴腿肉,黑白对比带着强烈的凌虐意味,也一点点蚕食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布料浸湿淫水后晕染出牝户的轮廓,就连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蜜穴在这一刻也变得无比色情。
他急切地将内裤剥到一侧,掩藏多时、水润的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好漂亮。
商柏笙不由咽下口水,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平时拍戏时也难免会看到其他女演员的片子,可他从来没见过闻迦这样漂亮的蜜穴。
饱满的阴阜干净无毛,肥嫩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就连小豆豆都看不见,只留一条小缝,像是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柔软可口。
这样嫩的小逼不会被他操坏吧?
不怪商柏笙这样想,闻迦的穴实在太嫩了,自己的肉棒这么大,一会要是能弄疼了她,发脾气怎么办?
看着那处诱人的风景,鼻间萦绕女孩身上的幽香以及她小穴不断流出的骚水,商柏笙莫名有些口渴,于是他认命似的将头埋进那处湿热之地。
不过吃吃小嫩逼……应该可以吧?就当提前给她松松土。
算了不管了,她这么骚……就应该肏重点好好管教下,看她还敢不敢。
甜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商柏笙厚重的舌头用力顶开那道肉缝,像沙漠里干渴许久终于看到水源的旅者,迫不及待地舔舐闻迦穴里流出的蜜液。
闻迦轻哼一声,脚趾也不由蜷缩了起来,显然男人的舔舐给她带来不小的刺激。
自己整个阴户被商柏笙含在嘴里,从勃起的小豆豆到肉嘟嘟的花唇,每处细微的地方都被那个大舌头扫过,将自己的穴吃得水光淋漓。
“嗯~”闻迦泪眼迷离,胸口上下起伏,手指紧紧扯住商柏笙的短发,想以此缓解灭顶的快感。
这只小狗虽然脑袋笨笨的,吃起穴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感觉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吸出来,恨不得能将将淫水吸干。
为了更好的喝到骚水,男人将闻迦的大腿对折压到她头两侧,臀部悬离坐垫,整个牝户一览无余,逼缝也因为大腿过度分开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
商柏笙再次将自己的脸埋进女孩的逼里,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在里面进进出出,势必要舔开每处领土,肥厚的花唇翻出一点软肉,骚水“咕叽咕叽”往外流出,全被男人喝个干净。
空荡的房间里不是闻迦的淫叫就是商柏笙色情的喝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