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肏她。
想用鸡巴肏进她的逼。
想让她像昨天那样在他身下高潮。
更想把她的小逼干成自己的鸡巴套子,求着自己把精液射到她淫贱的逼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些龌蹉念头。
“你故意的是不是?”
故意和他换房间。
故意真空穿着他的衣服。
故意吊着他。
说什么忘带换洗衣服,穿成这样分明就想挨肏了。
这个……骚货。
他顶了顶左腮,眼神幽沉如墨,藏在更深处的是对闻迦的欲望,握在腰间的手暗暗发力,像伺机而动的猎豹。
“柏笙老师可是冤枉我了,明明是你先亲的我,怎么能说人家是故意的呢?”
闻迦被商柏笙亲得腿软,假装没看见男人几乎要把自己吃掉的眼神,无力地倚在他身上,手指轻轻划过男人凸起的喉结。
那里是男性第二性征,不知道对商柏笙来说,是这里敏感些,还是鸡巴更敏感呢?
声音里带着亲吻过后的稠腻和娇媚,继续说道,“而且你吻得我很舒服哦。”
操……
青年看向闻迦的眼神充满了浓浓欲色,自己那根从昨晚就没彻底释放的鸡巴此刻正硬得发疼,在裆部支起大帐篷,哪怕隔着裤子也能看出它惊人的尺寸。
“放心,我会让你更、舒、服。”
商柏笙边用闻迦的手强迫解开自己的腰带,边在闻迦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啪”的一声,男人那根粗大的鸡巴就弹了出来,弯屌如同蓄势待发的镰刀,即将来收割丰硕果实,马眼里流出的前精更是昭示着他兴奋的状态。
“怎么样,够大吧?”
男生的言语间有几分藏不住的傲然,他自己量过,22cm,足够长了,而且鸡巴这么漂亮,还是天生的,应该没有人不喜欢吧?
毕竟脸不好看还能整,身材不行也能练,性器纯靠老天爷赏饭吃,好在自己哪样都不缺,况且他还自律坚持锻炼。
“勉勉强强吧。”闻迦略带挑剔的开口。
“……”
商柏笙脸上的笑容一顿,勉勉强强?知不知自己这个尺寸比普通人大多少?
“不好意思,实践才有发言权。”
男生再次用吻堵住闻迦,经过昨晚的教训,商柏笙不想和她再争论没有意义的事情,这个坏女人就是欠肏,把她肏得喷水就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防止闻迦再次临阵脱逃,商柏笙强硬地扣住女孩的手压在墙面上,膝盖同样抵住她的大腿,像砧板上待宰的羊羔动弹不得。
然而对身体控制权的丧失并没有令少女感到惊慌,也没有半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自觉,眼眸笑意盈盈,继续挑衅着:“那你快肏进来让我感受感受吧,人家下面好痒。”
她简直就是个妖精,逼痒就缺自己鸡巴止痒。
商柏笙目光赤红,额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恨不得立马干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正当他扶着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插进去时……
“叩叩——”
“笙哥,你收拾好了吗,编剧找你商量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