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的病,肯定会有其他的办法!
只要她不想着离开,他就会给她想要的!
他不能让她走。
这个念头跳出来的时候,裴临渊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烦躁地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咆哮,疾驰而去。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黑透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可怕。
管家叶言和几个佣人站在一旁,个个面色凝重,大气都不敢出。
“人呢?”裴临渊的声音带着一路赶回来的寒气。
“总裁……”叶言迎上来,脸色很难看。
“云渺小姐她……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不让我们进去,也不说话。”
裴临渊眉头紧锁,大步走上三楼。
画室的门紧闭着。
他抬手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叶云渺,开门。”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命令。
门内没有任何声音!
裴临渊的耐心迅速告罄,他直接从口袋里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画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稀疏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地上散落着撕碎的画纸和打翻的颜料,一片狼藉。
而叶云渺,就坐在最角落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她抱着双膝,把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听到开门声,她只是极轻微地颤抖了一下,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裴临渊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打了人,你还躲着不见人?”
“起来。”他命令道。
她没动。
“我让你起来!”他加重了语气,伸手去拽她的胳膊。
指尖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碰我。”
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沙哑、微弱。
裴临渊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反应不对。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岁岁清脆的、带着雀跃的声音。
“爸爸!阿姨呢?我今天在幼儿园画了画,要拿给阿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