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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偷袭（第2页）

所有姑娘，无论是清吟’与‘红绡，皆需接受检查，预防隐疾，还有……防止“意外”。

大厅被临时被布置成诊室模样，身穿五彩衣裳姑娘的们排队进入，让室内都明亮了几分，她们小声交谈，叽叽喳喳，像是一群小麻雀。

轮到林小婉。

红姑亲自在一旁陪着，脸上带着惯常的笑。

“好闺女，榆大夫医术高明，让他瞧瞧。”红姑道。

林小婉心中明了，自己虽再三言明“先天有缺”，但红姑眼见自己从未用过那些避孕之物，心中终究存在担忧。

毕竟，在这行当里，“怀孕”意味着麻烦，甚至可能是泼天的灾祸。

她并未抗拒，平静地伸出手腕。

那榆大夫须发花白，眼神浑浊，搭脉的手指却很稳，一丝微弱的、带着探查意味的灵力顺着脉络小心渗入。

林小婉气海归寂，神识内敛。

炼气修士若刻意隐瞒修为，除非主动显露，或是探查之人，高出很多境界，不然真的很难发现。

片刻，他收回手，对红姑微微点头：“脉象平稳，胞宫虚寒凝滞，确是天癸难至、孕育艰难之象。这位姑娘所言非虚。”

“姑娘身子弱，该多多调理。”榆大夫嘱咐了一声。

红姑闻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拍了拍林小婉的手：“我的好闺女，检查完就先去休息吧，回头给你送点补品过去。”

萧媚儿排在后面，检查后也安然无恙。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这般走运。

检查持续到午后，共有七名姑娘被榆大夫示意留下。

她们有的脸色微变，眼中透出无奈；有的腹部分明已经鼓起，还在则强作镇定，甚至眼底掠过一丝希冀——想蒙混过关，凭着腹中这块肉，跳出火坑，哪怕只是做个外室？

“姑娘们，检查完就赶紧回去，今天放假，好好休息。”

红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那惯常的笑容消失无踪，她没有当场发作，只是让那七名女子跟着她，前往后院一处偏僻的净房。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加快脚步离开这片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净房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在这醉仙居里，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林小婉回到自己厢房之前，在楼梯拐角处，望着后院的位置，心中默默记下。

是夜，万籁俱寂。

一道几乎融入夜色的纤细身影，悄无声息地掠过醉仙居后院的回廊与花丛，来到白日那间偏僻厢房外。

房门紧锁，窗户也被从内锁住。

但对如今的林小婉而言，这并非阻碍。

她屏息凝神，神识探入房中。

里面空无一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草药味。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陶瓮，盖子虚掩。

林小婉目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