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一个?”
林小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第一个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坐怀不乱的男子,第一个让我无从下手的男子。”
她往前倾了倾身,纱衣的领口敞得更开。
“你有你的道心,我也有我的好胜心。”
林小婉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我想看看,是你的道心坚不可摧,还是我的手段更高一筹。”
秦千沉默了片刻。
烛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一丝极淡的玩味。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他问。
林小婉单手抵着唇,做思考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
忽然,少女神秘地笑了一下。
“如果我输了,我就告诉你一件秘密。”
她坐起身,双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关于这具身体的秘密,顺带一提…………与修行有关!”
秦千的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
那双手很白,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
此刻它们按在薄纱之上,能隐约看见指腹下柔软的轮廓。
“什么秘密?”
“你答应了比试,我输了才会说。”林小婉笑得更深了,“怎么,秦公子不敢?”
激将法。
很拙劣,但有用。
秦千看了她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那来吧。”
林小婉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踢开被子,赤足踩在床榻上,绕着秦千走了一圈。
“我最擅长的。”林小婉轻声说,声音贴着秦千的耳廓滑过,“便是偷。”
秦千没动。
“秦公子可要守住自己的‘财’哦。”
话音落下,她开始了。
时而靠近他,吐气如兰。
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那香气很特别,不是脂粉,不是熏香,而是某种……雨后青草混着露水的味道。
时而在身后,在他耳边轻声耳语。
声音压得极低,说的都是些颠三倒四的胡话,什么“公子你的耳朵长得真好看”,什么“你心跳得好稳,让我来听听”,什么“你身上有松香的味道,我能品尝一下吗”。
时而躺进他的怀里,仰头看着对方。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秦千的下颌线,看见他喉结偶尔的滚动,看见他垂下的睫毛——很长,但不翘,直直地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林小婉的手也不老实。
在秦千的肩膀上抓抓,在他的手臂上摸摸,指尖划过他手背的皮肤,又顺着腕骨往上,探进袖口。
他的手腕很硬,皮肤下是紧实的肌肉和分明的骨节。
但秦千真的就像一尊不动的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