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卧房里,猛地传出一声惨叫!
林小婉眯着眼睛,箭步冲过去,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
只见姐姐瘫倒在床边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身体因为剧痛而蜷缩。
布料被撑开,露出皮肤绷得发亮的肚皮,这哪是什么三四个月,分明是已经临盆的妇人!
“这!”
林小婉瞳孔骤缩,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哐哐!”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混杂着几个妇人焦急的喊叫:“桂娟!桂娟!开门啊!接生婆来了!”
林小婉猛地回神,压下心头的惊悸,迅速跑去拉开院门。
门外站着三个村妇,正簇拥着一位头发花白、手提布包的老妇人。
老妇人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很锐利,正是村里经验最老的接生婆。
“桂娟,你动作再慢点,你姐姐怕是要被你害死了!”
一个妇人急声道,推开林小婉就往里走。
“我姐姐不是才怀胎四五个月吗?怎么会……”林小婉试探的问。
接生婆皱眉看了她一眼,脚步不停:“你这丫头,是急糊涂了还是欢喜傻了?什么四五个月!你姐姐这肚子,分明是足月要临盆的样儿!”
话毕,接生婆冲向了的卧房。
林小婉被留在原地,看着她们涌入房间,紧接着,姐姐持续不断的痛苦呻吟,便传了出来,混杂着接生婆和妇人们忙乱声。
“这是什么手段?”
林小婉眯起眼睛,心跳如鼓,“宙道加速?可据我所知,林云之也不过加速二息时光而已……让怀胎四月跨越到足月临盆,手段也未免太可怕了。”
接生期间,一个妇人探出头喊林小婉去灶膛掏些干净的草木灰来备用。
虽不让她进产房,但门开合的瞬间,林小婉余光瞥见地上已有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
约莫半个时辰。
房门再次打开,接生婆走了出来,面色凝重,手上还沾着未洗净的血污。
这时,一个身材敦实,面色黝黑的汉子,闻讯赶了回来,她是林小婉的姐夫天田。
“怎么样了?”天田瓮声问。
接生婆擦了擦手,抬眼看他,直接道:“过程有点麻烦,孩子出不来。你去,牵头牛来。”
姐夫一愣,脸色沉了下来:“是哪吒胎吗?”
他语气里带着不满,“真没用!怀胎这几个月,一点重活都没让她沾手,好吃好喝供着,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不是哪吒胎!”
接生婆不耐烦地打断他,“是你老婆天生产道就窄,平时你快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了?现在倒怨起人来了!别废话,快去牵头温顺的牛来!要快!”
姐夫被噎了一下,嘟囔着转身去了。
不久,他真牵了头黄牛回来。
这动静惊动了更多村民,聚在院外围观,议论声嗡嗡传来。
“看,接生婆去她家了!”
“怎么还用上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