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管事嘿嘿干笑两声。
他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说道:“小莲啊,你也不能怪我,最近南宫山的事情多,我又要负责准备,接待朝廷的人,力有未逮。”
“朝廷?”
林小婉眼神微动,不动声色地问道:“是谁来了?”
福管事笑了两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这不是你能过问的事情,少打听,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好好接待,别有其他的歪心思。”
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小婉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远去,眉头轻蹙。
这个节骨眼上,朝廷的人来南宫家做什么?
是跟路引相关的事情吗?
还是大楚?
怀着疑惑,林小婉接下来的几天,一边观察刀疤李,一边被欺负的死去活来。
“哦?看样子,他似乎是成功了。”
林小婉坐在屋檐上,露出白皙纤细的双腿,一边挖着雪糕往嘴里送,一边催动慧眼。
她注意到,这两天刀疤李前后出去了数次,每次回来脸上的表情都愈发高兴,甚至有些掩不住的得意。
那种表情林小婉太熟悉了,显然是找到了下家、有了退路的人才有的神色。
“看样子,苍松子已经答应带他一起走了…………呵呵,这苍松子真是有些妄自尊大了。”
林小婉心中思忖,单手托着下巴。
“自己离开不说,竟还敢带人,这把南宫家的脸往哪儿搁?我要是南宫家家主,能让你出这个山门,名字倒过来写!”
夜晚。
“***!”
“你就不能,就不能提醒我一下吗。”
林小婉头垂着床沿,倒着看着方逸,眉头紧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
南宫方逸自顾自的整理着领口,他看向雪峰上的白雪,淡笑两声:“提醒你了,还怎么看到你那惊慌失措的表情?”
林小婉脸颊微红,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
“今天你是怎么了?很在状态,莫非是多日不见,想我了?”方逸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调侃还是认真。
“你少臭美!”
林小婉咬牙道,声音却有些发软,“要不是为了家族,为了路引,我才不会这么做,做这种有违人理的事。”
少女看向方逸的目光,咬着银牙,又爱又恨。
沉默了片刻,方逸说道:“明日记得去山顶,朝廷的人来了,我们作为南宫家的子女,当尽到礼数。”
林小婉“嗯”了一声,目送方逸转身离去,沉默了片刻,才对着床榻下面轻声说了句:“出来吧,明正。”
声音落下,床榻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明正从下面爬了出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看向林小婉的目光有些复杂,表情说不上的失落。
“你干嘛要躲着?”
林小婉坐起身,随手披起一件纱衣,皱着眉头说道,“搞得我一直在忍耐,都不敢大声,担心你被他发现。”
明正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发涩:“真的在忍耐吗?我看你一直乐在其中。”
闻言,林小婉俏脸一红,狠狠的瞪了明正一眼,道:“我在怎么样,也是女人,又,又正直年轻…………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跟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你才满意吗?”
“倒也,倒也不是这么说。”
明正摇了摇头,目光移向别处,“只是不想你表现得那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