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剑何其锋利?
即便以炼气期的力量驱使,也能洞穿了筑基修士的头颅。
剑尖从后脑刺入,从前额透出少许,带出红白之物。
苍松子的鼾声骤停,枯瘦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不动。
“我做到了?我杀了他,我竟能杀了一位筑基修士!”
小莲松开剑柄,踉跄后退两步,看着苍松子的尸体,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她心神最为松懈的刹那——
“嗯!”
小莲顿觉眼前一黑,仿佛整个天地都在疯狂旋转,耳中嗡鸣作响,连石台上的身影都来不及再看一眼,便失去了所有意识,瘫倒在地。
“生效了吗?”
林小婉眯起了眼,静静等待,过了一会儿。
“嗯……”
地上,小莲忽然发出了一声低吟。
然后,手指动了动,支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小莲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面容。
她用一只手捂着脸,肩膀耸动着,癫狂的笑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我成功了!哈哈哈!我真的成功了!这就是南宫方逸的身体吗?!年轻!充满活力!哈哈……呃?”
然而,狂笑中的小莲突然停住,她猛地低下头,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
先是摸了摸手臂,又按了按胸口,脸上的狂喜凝固。
“这感觉…………不对!为什么我的胸肌如此浮夸?”
“啊!!”
小莲尖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跌坐在地。
“这不对!这不可能!我怎么会进入女人的身体?”
她猛地抬起头,沾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崩溃,终于发现了石台上好整以暇的林小婉,厉声质问:“是你!是你对我干了什么,你动了什么手脚?!”
林小婉这才放下一直掩着唇的手,险些忍不住笑出声。
“苍客卿,你这的神通,还真是诡异隐秘啊。”
林小婉跳下下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苍松子:“想必,你在南宫家隐忍这些年,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寻找一具足够优秀的肉身,施展这压箱底的秘术,好重获新生吧?可惜啊……”
林小婉遗憾地摇摇头,眼中却满是戏谑:“你遇到了我。”
“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苍松子娇呼道。
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最大的倚仗暴露,夺舍的并非预想中的强大战体,而是一个炼气期女修的脆弱身躯,一身筑基修为尽失……现在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林小婉语气转冷,打断了对方的惊骇,她蹲下身,平视着苍松子,“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教我炼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