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夫人,我真的错了。”
他收起嬉笑,神情变得诚恳,再次上前一步,想去拉林小婉的手,“我跟她其实真的没什么。只是、只是她的体质有些特殊,对我的修行有所助益。你也知道,我卡在筑基后期这么多年,迟迟摸不到金丹门槛,心里焦急……”
“修行?”
林小婉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这一次没有甩开,狐疑地挑起眉梢,上下打量他,“你这又是什么新借口?前几日怎么不见你说?”
“好了,夫人。”
南宫鸿见她态度松动,心中微喜,顺势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内室的床榻上走,“站着说话多累,我们做下好好聊聊,让为夫给你仔细解释解释。”
说着,又想低头去亲她脸颊。
“你少来!”
林小婉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拍开他凑过来的脸,“你别以为随便借了个由头,我就会轻易原谅你。你今晚,说归说!不许碰我!”
说完,她挣开南宫鸿的手臂,自顾自走到床边,拉开厚重的锦缎床帏,侧身坐了进去,然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
南宫鸿见她没赶自己,心下顿时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一半。
他连忙快步跟上,也脱了外袍靴子,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床帏落下,隔出一方私密温暖的空间。
接下来,南宫鸿半靠在床头,开始低声解释。
说到潮雨如何让他松动瓶颈;从他如何渴望突破金丹,说到金丹一成,南宫家在大秦的话语权将大大提升;最后,话题又绕回他做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想“壮大南宫家”,想让“夫人你过得更好”。
他言辞恳切,目光真诚,时不时还夹杂着对往昔夫妻情分的回忆。
林小婉靠在他身侧,静静地听着,起初眉头紧蹙,但随着南宫鸿的讲述,那蹙起的眉头逐渐舒展,脸上的冰霜消融了些许。
见她神色缓和,南宫鸿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搭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轻轻摩挲。
“你想干什么?”
林小婉倏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警告。
她单手支起头,侧身看向他,拍开他试图探入衣襟的手。
“夫人……”
南宫鸿嘿嘿一笑,凑近了些,鼻息喷在她颊边,“夜已深了……平时……你不是总嫌为夫不够殷勤吗?今晚,让为夫好好喂饱你,将功折罪,你看如何?”
“哼。”
林小婉没好气地别开脸,瓮声瓮气道:“早就给你气饱了,哪还有胃口。”
沉默了一下,她忽然又转回头,盯着南宫鸿的眼睛,认真问道:“你跟那个贱人,那个的时候,你……你交了没?”
南宫鸿心中一跳,脸上立刻摆出忠贞的表情,指天画地:“没有!绝对没有!夫人明鉴,我心里、我身子,那可都是属于夫人的!不过是借她那点体质辅助修行罢了,怎会那般不知轻重!”
“你这死人嘴里真是一点真话都没有。”
林小婉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撇了撇嘴,伸出纤指,绕着自己一缕垂下的发丝玩弄。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声音软了下来,伸出那根缠绕着发丝的手指,戳了戳南宫鸿的胸口,“念在你是为了突破的份上……今晚,你若是真刀真枪的来,让我满足,我就勉强原谅你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