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呼吸急促,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急不可耐地伸手抓住林小婉的双肩,手指都陷进她肩头的衣料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而急切,几乎是在哀求,“快让我…………”
“看你猴急的那副样子。”
林小婉嗔了一句,眼波流转,嘴角却微微弯起。
她伸出手,指甲上涂着赤红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腻。
林小婉手指从他的虎口滑进去,扣住了他的掌心。
带着他朝里屋走去,脚步放得很慢,两步一回头,看的弟子一阵目眩神迷。
红纱帐从梁上垂下来,层层叠叠,将里屋隔成了一个隐秘的世界。
这个弟子原本是属于其他山峰的。
奈何生性好淫,在那边把女修们骚扰得不胜其烦,同门的白眼、管事的训斥、最后被赶到了玉清峰。
听说玉清峰新来的长老放话说可以试药,还许了半年份额的奖励,他便壮着胆子找上门来。
哪知道,危险试药根本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这样的奖赏!
红纱之下。
一只手从纱帐里伸出来,五指猛地攥紧了一缕纱,把那薄如蝉翼的红纱扯得噼啪作响。
“没有想到,师傅生性竟是这般**!”
弟子的声音从纱帐里传出来,带着喘息,带着难以置信的亢奋。
“你这坏徒弟,怎么能这样说为师呢?真是大逆不道。”
“我就说玉清峰,怎么一点玉清的样子都没有,原来全在师傅身上,我今天就要好好,大逆不道了!”
弟子越说越兴奋。
接下来,林小婉可谓是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若不是主殿的隔音禁制极好,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不知要让多少少男少女浮想联翩,辗转反侧。
渐渐的,弟子的声音没有一开始的嚣张,反而带着几分颤抖:“师傅,今天就到这里吧,弟子实在…………”
“嗯?”
林小婉笑了两声,“前面不是还口出狂言,说让为师出不了门吗?”
“吉利一点!”
又过了片刻,那弟子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他的身形从红纱帐的缝隙里挤出来,转身就要往外逃。
然而他尚未坐起,一只玉腿便从纱帐里伸了出来,勾住了他的腰,脚踝一收一绞,像一条红鳞的水蛇缠住了猎物。
紧跟着,第二只脚也伸了出来,两只脚在身前交叠扣住,将他整个人又拖回了纱帐深处。
“跟你说过了,试药的风险很大。你还不听,偏偏要尝试。”
林小婉的轻笑声从纱帐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戏谑,“资源拿了,为师这清白身子也给你拿了去。你还想走?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良久。
林小婉掀开红纱,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披了一件轻纱就走出来,来到铜镜前,抬手拨了拨秀发,指尖从发根梳到发尾。
“唉!”
她单手托腮,手肘撑在桌面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这种当师傅的感觉,还真是不错。不用主动,就有弟子送上门来。”
林小婉换了一只手托腮,指尖在脸颊上轻轻叩了两下,眼神飘向窗外。
玉清峰的晚霞如火,美到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