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梨的案几,墙上挂着一柄没用过的拂尘,角落里燃着静心香。
她按在牧寒舟胸口的手,下意识地想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手指刚收紧,一股酥麻感就像过电一样从掌心直蹿到后脑勺,沿着脊椎哗地泄下去,少女嘤咛一声,两条胳膊软得像面条。
林小婉非但没能站起来,整个人反而彻底塌了下去,胸膛贴着胸膛,脸颊差点磕在对方下巴上。
她甚至能听到牧寒舟心跳声,砰砰砰,像是有人在敲鼓。
“谢,谢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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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寒舟被她这么一贴,浑身的血像被点着了。
整个人僵在那里,两只手平摊在床榻上,头颅微微倾斜。
“牧郎,你在说什么呢?在跟人说话吗?”
浴池里传来宋雪衣疑惑的声音。
牧寒舟表情一僵,若是让雪衣看到这个画面,自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他连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没,没什么!”
“是吗。”
宋雪衣顿了顿,声音里有淡淡的狐疑,但没有追问。
片刻之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了几分醋意,和浴池里的水声搅在一起,听的有些不真切。
“你今天在广场里的时候,是不是一直看着宗主和那个谢长老?”
“我没有。”
牧寒舟的声音明显矮了一截,底气不足得连林小婉都感觉到了。
“哼,你们男人都这个德行。算了,待会我会让你明白,其他女人再好,我才是让你最舒服的那个。”
林小婉趴在他胸口上,赤瞳微微眯了起来,看不出来,惜字如金的刑堂首席宋雪衣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
爱争风吃醋,还骚里骚气。
“宗主是个大扫货,宋长老也是个扫货呀,还叫什么三清道极宗,干脆叫二骚道极宗得了。”
林小婉在心里淡淡地笑了两声,很自然没把自己算在内。
低头看向牧寒舟。
这一看才发现,身下这个男人的状态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脸红得不像话,从额头一直烧到锁骨,连眼皮都泛着桃花色。
喉结上下翻动,呼吸粗重而滚烫,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瞳孔深处泛着情欲,像一头误入雾中的豹子,分不清方向,身体似有什么东西在咆哮。
“宋长老,我觉得你还是太过于自信了一点。你口中的牧郎,好像更喜欢我一点呢。”
林小婉抬起头,正对上牧寒舟那双已经不太清醒的眼睛。
“不好意思,我现在状态不太好,全身是软的,让我休息一下,马上就起来。”
她一张口,满嘴的酒气随着呼吸喷在他脸上。
接下来,完全没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牧寒舟吸了她喷出来的那口酒气,瞳孔骤然放大,像是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东西被猛地唤醒了。
他的呼吸在变得粗重,两只手突然从褥子上抬起来,一把扣住了林小婉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你,你干嘛?”
林小婉的后背陷进褥子里,两只手腕被他抓着按在枕头两侧,膝盖顶不开,腰胯动不了。
只能仰头看着上方的牧寒舟,赤瞳里浮上了一层的慌乱。
“谢长老……谢晚吟……晚吟!”
牧寒舟的嘴里含混地滚出几个字,俯下身,朝她的脸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