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沁问:“我犯了甚么罪?”
审判长:“你不该爱上你的兄弟”。
……
希格沁醒来得时候,在眼前的是土伯特。“你醒啦?”希格沁问道:“余晏呢?”
土伯特:“就问他不问别人?…好啦,你只关心你哥。他去帮你煮粥。”
希格沁:“怎么会是你?”
土伯特:“不能是我吗?你要不要听听看你自己发烧时都说了些甚么?还好我打发余晏去煮粥了。”
希格沁吓得人都醒了。“我讲了甚么?”
土伯特:“还好啦也没甚么。”
希格沁:“要多少钱你才会告诉我。”
土伯特:“哎呀,谈钱伤感情啊。”
希格沁:“不说拉倒。”
土伯特:“不然我去告诉余晏。”
希格沁:“不要啊,不要啊。你敢讲,我灭了你”。刚好希格沁就扑在土伯特身上,要捂住他的嘴,形成一个飞扑的姿势。
余晏刚好端一个茶盘,盛着粥,正要进房,看到两人形成这种奇怪的姿势。
“大白天做些甚么?看来是好了是不?自己动手吃吧。”余晏气嘟嘟的把茶盘一放,走人啦。很少看到余晏会吃醋,希格沁微微地诧异。
土伯特:“起来坐好吧。要我喂你吗?看你哥把你宠的。”
希格沁自己把粥拿过来,一边吹凉,一边送入口。这粥煮的倒是不错。
土伯特拿起桌上的茶壶,倒给自己一杯茶。
希格沁边吃边问:“土伯特,我可以问你吗?”
土伯特:“问甚么?你刚刚其实没讲甚么,别担心。”
希格沁:“我问你,……算了。”希格沁把头撇在一边。
土伯特:“喂,别吊胃口。”
希格沁:“我帮朋友问,…男人可以喜欢男人吗?”
土伯特喝的茶差点喷出来。
希格沁问完觉得很羞耻,只好再躲回床上又毯子盖着头:“我是帮朋友问的。”
土伯特说:“孩子,你的朋友遇到麻烦了啊。”
希格沁:“怎么说?”
“在保守的伊斯兰世界是禁止有同性爱的,景教的世界也是禁忌。看来只有佛陀的世界,只针对出家众,禁止淫邪,没有特别说在家众禁止同性相爱。在中原,道教也没有特别针对同性之爱有何禁止。”
“看来,东方的信仰对男性之爱倒是宽容些。或许,你可以问你哥?”土伯特说。
“问他?问他做甚么?”希格沁慌张地说。
土伯特:“他不是汉人吗?”
又说:“怎么?如果说不可以,就不爱了吗?”…
“拿掉性别,如果是人与人之间的相爱,倒是有何不可?”
余晏人在外面打扫,清理环境。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