芾施本来无意成亲,但是看到在场的蒙古军,有的粗鲁无文,想去占傻新娘的便宜,看她听不见故意朝她说些下流脏话,令人发指。
芾施朝傻新娘伸出手,把她护在身后。
这个举动,让傻新娘感动莫名。
近看芾施,果然是全场最俊俏的新郎。
看着原本还矜持有序的进行的婚宴,但首长离席,酒喝开之后,大家就开始兽性大发,有些人根本没等到进洞房,就在现场做起爱了。
还有把女方当作玩物,追逐、玩弄着对方。
还好傻新娘听不见,但这种不雅的画面不好看,芾施转身把她的眼遮住。
“别看了。我们走。”芾施把傻新娘带走了。
第二天,听说不堪受辱上吊死的新娘百人中有二十。
芾施骑着马带傻新娘去蒂萨河畔,借着月光散步。
芾施问女孩,“你叫甚么名字?”女孩听不见。
芾施指着自己,说自己叫做芾施,又指对方。
女孩做出嘴型,用着怪异的声音指着自己说:“薇拉”。
然后比个爱心。
薇拉就是瓦伦坦的缩写。瓦伦坦就是情人的意思。
芾施觉得对方听不见也好,反正两人语言不通,比手画脚也能沟通。
两人在河边,以天为帐,以地为床,在户外聊了一晚,睡在河边的树下。
六月份,蒂萨河畔蜉蝣群舞。
这种景象在别的地方或许有,但这里的蜉蝣特别大只,成群结队的在交配,跳着求偶之舞。
两人一大早看到了蜉蝣之舞,挺壮观。
芾施看到大自然这番惊心动魄的上演着交配这档事,觉得有点害臊。赶紧离开河畔。
虽然芾施没有对女孩做出逾矩的举动,但是只过一晚薇拉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芾施。
……
土伯特听说芾施有对象了,第二天一大早赶紧去跟他道喜,但是到了营帐里的小兵说他还没回来。土伯特就油浇火燎地跑去跟希格沁说。
希格沁说:“这不是很好吗?”
“光赶着听别人的八卦,你自己呢?”希格沁说。
“什么时候吃喜酒?”余晏说。
土伯特一惊:“我甚么都没说,为何你们甚么都知道?”
其实没人知道托托的事。但是土伯特一紧张,就甚么都说了。
希格沁:“你的意思是,托托是女的,而且你们在一起了?”
余晏说:“你甚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