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大人的令牌?!”
老鸨的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脸上的谄媚几乎要溢出来:“贵客!贵客临门!您是想……听曲儿,还是……”
“小禾呢?”张庆打断她,“让她来陪我。”
“啊?”老鸨再次愣住。
手持王铁山的令牌,这在醉阴楼等于横着走,三楼的头牌都得排队伺候。
这人……居然还要昨天那个刚开包的丫头?
老鸨看张庆的眼神都变了,暗道这还是个情种。
“哎!哎!奴家这就去叫!爷您二楼请!”
还是那间雅间。
小禾很快被带了进来,她看到张庆,又惊又喜,随即是深深的困惑。
“军爷……您今天又……又来了?”
她小声道:“您不该把机会浪费在小禾身上的……”
她显然以为张庆又用了宝贵的军功票。
张庆没有解释牌子的事,只是看着她:“我答应过你,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回来看你。”
小禾的眼睛瞬间红了。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铁石城,一句承诺,比千金还重。
张庆脱力地坐下:“我累了。”
“军爷!”小禾抹去眼泪,主动走上前,跪坐在他身后,一双柔嫩的小手开始替他按压肩膀。
“嘶……”
当她触碰到张庆那坚如铁石的肌肉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的肌肉虽然精悍,但和今天这充满爆炸性力量的感觉完全不同!
“军爷,您……”
“好好按。”张庆闭上了眼睛。
“是。”
小禾不再多言,用尽全身力气,为他舒缓着九品武夫那紧绷的身体。
随着疲惫缓缓褪去,雅间内的烛火开始摇曳,气氛逐渐升温……
两个时辰后,张庆才彻底放松下来,精神饱满。